趙寶丫求救的看向她爹,趙凜摸摸鼻子,略顯尷尬。若是其他家的公子還好說,這顧山長家的,搶了、動手了,又不負責,是有點渣。
他看向何春生,用眼神示意他上。
何春生也有些看不懂了,不是說寶丫妹妹喜歡這顧聞經嗎
如今又說搶錯人了,看這架勢是想把人弄走。
不管如何終究是對他有利,他眼一閉,心一橫,看向趙寶丫,眼眸里是顯而易見的委屈“寶丫妹妹,今日你同趙叔叔在肖大人手里搶了我。也當著肖大人的面說非我不嫁,你若是應承了顧兄就是負了我”
趙寶丫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他春生哥哥又是鬧哪出
她什么時候說過非君不嫁
她剛要說話,何春生伸出手溫柔的握住她的手,眸色溫柔,手心微微用力“寶丫妹妹”
趙寶丫突然就不動懂了,這是緩兵之計
“那個”她剛說了個字,另一只手又被顧聞經拉住。
他臉上薄紅褪去,“趙寶丫,你從前、早于今夜就說過要嫁我,不可食言”
從前,哪個從前
趙寶丫仔細回想,她四歲那年確實說過這話
哎,對著顧聞經這張純凈無垢、琉璃般的容色,實在很難有人說出絕情的話來。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際,管家匆匆來報,說是顧三尚書和蘇當家的來了,正在正廳等候。在場的四人都是微微訝異,趙寶丫先反應過來,眼睛眨巴眨,立刻建議道“要不我們先去瞧瞧”
何春生和顧聞經互看一眼,眼神里硝煙彌漫,相互對峙著,都在等對方先松手。
趙凜實在看不下去了,朝兩人道“都松開,你們兩同我一起過去吧,讓丫丫回去休息。”
顧聞經這才注意到趙寶丫斗篷里只穿了一套底衣,面色不經又是一紅,彈跳似的松開了手。
何春生也順勢松開了手,溫聲道“你先回去睡吧,不必過來了。”
此刻天已經快亮了,兩家的家長都在,她確實不太適合出去。
趙寶丫頷首,目送三人走出院子,融進朦朧的夜色。
三人到時,正廳已經燈火通明。蘇玉娘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瞧見何春生過來,立刻迎了上去,道“娘聽周掌柜說鴻臚寺卿肖家把你劫了去,娘去了肖家,肖家人又說你被趙首輔和寶丫劫回了趙家,沒事吧”
何春生搖頭,先開口壓住她的話頭“娘,肖家搶錯人了,原本是要搶會元郎的,結果把我搶了。趙叔叔原本就是要去劫我,結果郭統領把會元郎劫走了。幾家鬧了個烏龍,方才在后院交涉呢。”
蘇玉娘眸子轉了幾轉,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朝著顧三尚書歉意一笑“顧大人,甚是抱歉,因為小兒讓令侄受累了,改日一定備上薄禮登門致歉。”
顧聞經聽著這話就覺得不對勁,擰眉嗆聲“何兄這話有誤,那郭統領明確
同顧某說了,趙家要搶的就是我。郭統領是宮里的人,眼力和辦事能力絕對可靠,既然可靠,你我容貌無絲毫相似之處,衣裳顏色也無一處相同,他如何能搶錯”他又看向趙凜,沒有絲毫畏懼的直視他,“還有趙首輔,您位高權重,祖父時常說您是個好官,為人公允。即是搶了,學生也認了,為何要找諸多理由來推辭。還是覺得學生才學、容貌、氣度,哪點配不上趙姑娘亦或就是在羞辱學生”
不得不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顧三尚書被這侄子說得滿頭大汗,真是不知者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