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半信半疑的就著何春生的手起身。
顧聞經也跟著爬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弄臟的衣擺,然后站定,瞧著她輕咳出聲“沒想到你還一直惦記著本公子,既然你搶了本公子,本公子就勉強娶了你吧”
屋子里的其余三人同時驚詫的盯著他。
趙寶丫眸子睜大“你說什么”
顧聞經面色越來越紅,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頗為別扭道“我說,既然你搶了本公子,本公子就勉強娶你吧”
趙凜看來這小子還記得他閨女啊
趙寶丫黑人問號臉
何春生臉色迅速冷了下去。
趙寶丫反駁“不是我搶的,不算”
顧聞經“那是你爹搶的,父債子償,怎么不算”
趙寶丫看向趙凜,咬牙用眼睛詢問他。趙凜總覺得里面有點問題,于是朝顧聞經道“顧賢侄你稍等,我同丫丫說兩句。”然后他把趙寶丫拉到門外院子里,壓低聲音小聲問“丫丫,你不是自小就喜歡他嗎現在他同意了,你在猶豫什么”
“我喜歡他”趙寶丫滿臉茫然,壓低聲音回“阿爹,你說什么胡話,他嘴巴那么毒,像只高傲的孔雀,我怎么可能喜歡他”
“你不喜歡他”這下輪到趙凜迷惑了,“那阿爹給你找女婿,你還都不滿意。那日在何記,追著他背影在街上找了許久,還一蹲守就是大半個月,日日念著他”
趙寶丫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的事情,突然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道“阿爹,你想哪里去了,記得我之前同你說過的那個夢嗎”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通。
趙凜也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你這孩子,若你夢里那個人是顧家子弟,那夢里的事定然不會發生。尤其這個人還是你顧爺爺的孫子,敢亂來,不怕被你顧爺爺打死”
“這小子這么年輕,就算你夢里的事曾經發生過,那也是被人推出來當靶子的。如今所有隱患都被你爹解決了,怕什么”
趙寶丫想起顧爺爺在金鑾殿上追打顧老尚書的場景,好像也沒那么擔心了。
而且,她同顧聞經是舊識,雙方總有兩分面子情的。
也罷,那就先觀察觀察吧。
隨后她扭頭看向房間里的兩人,兩人也同時看過來,她身子抖了抖,問“阿爹,現在他怎么辦啊”
這顧聞經也不知發什么瘋,突然就同意了。
趙凜一咬牙“待會你別說話,讓爹來說。”說著他轉身往房間里去。
趙寶丫點頭,跟著他身后,父女兩個在門口站定。趙凜朝顧聞經歉意一笑“顧賢侄,甚是抱歉,酒樓里太黑,屬下搶錯人了,其實我們要搶的是何公子。”他把何春生往面前一拉,“我把屬下罵了一頓,重新搶過了。”
趙凜時刻觀察他的臉色,繼續厚顏無恥道“這樣吧,本官讓下人送你回去,明日再備一份厚禮去你府上賠罪”
“搶錯人了”顧聞經臉黑,明顯不信,“趙首輔莫要糊弄學生,且不說您的人都和何兄相熟,學生這模樣,怎么都不可能認錯的。而且,先前學生半路被顛醒,綁學生的人說您讓綁的就是會元郎。”
趙凜“”看來不好糊弄。
他又看向趙寶丫,玉白的臉上霞云四起,頗為羞恥道“而且,而且方才趙姑娘對學生有逾越之舉,顧家家風嚴謹,信奉從一而終”
趙寶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他這一幅被輕薄的模樣是鬧哪般
這意思,是要她負責,還是想對她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