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瞧見陳慧茹過來,很是熱情的迎了上來,道“哎呀,陳夫人來了,您前兩日定制的案桌好了,您過來瞧瞧合適嗎”
陳慧茹遲疑兩息后朝趙寶丫道“你們二人等我一會兒,待會我帶你們去吃茶。”說完,她先帶著蜜兒跟著掌柜過去了。
等她們一走,趙寶丫小聲問“春生哥哥,你怎么知道她是陳夫人的”
何春生“你對她態度很親切,除了陳夫人也不做他想了。”他略有些疑惑,“只是,這陳夫人瞧著怎么和你眉目有些相似”
趙寶丫撓撓頭,四下看看,湊近他非常小聲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只告訴你一個人,連星河哥哥都不知道。”
何春生配合的低頭“你說。”
趙寶丫“慧姨就是我娘。”
何春生眼眸睜大,有些震驚的看著她“你確定”
趙寶丫“我親耳聽到的,我爹和小姑都知道,他們不告訴我,都以為我不知道呢。”
何春生目觀有些復雜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陳夫人應該是云亭侯府的女主人吧。云亭侯是星河的生父,多年前就癱瘓在床。小蜜兒和星河是兄妹,和寶丫妹妹也是兄妹,若是兩人豈不是
何春生“你當初不是說你娘死了嗎”
趙寶丫“那是我爹說的,但我知道沒死,我娘是被阿奶他們欺負走的。”
何春生是知道寶丫妹妹老家情況的,也聽說過趙老太一家的惡行。陳夫人生在簪纓世家,應該也是不屑于和那等潑皮無賴糾纏的吧。
只是苦了寶丫妹妹。
何春生小聲問“那你不怪她拋下你”
趙寶丫搖頭“我怪她做什么,當時那樣她也難過呀。怪她的話是不是還得怪我阿爹沒有保護好我們”
何春生“那你現在想一家人在一起嗎”
趙寶丫“維持原狀就挺好,一家人都活著并且活得開心就行。”
她說完,陳慧茹就帶著蜜兒轉了出來,兩個人立刻停止交談。陳慧茹詢問道“你們兩個還有地方要逛嗎若是沒有就去茶樓坐坐”
趙寶丫看向何春生,何春生搖頭“該置辦的都置辦了,就去茶樓吧。”
于是,一行人往就近的茶樓走去。徑自往二樓最好的靠窗位置坐下,小二熱情的詢問要些什么,陳慧茹道“把你們店里最好的茶和點心多上一些過來吧。”
小二興沖沖的去了,沒一會兒就上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又拿了幾樣小點心過來。趙寶丫叫住人,讓他再上一壺紅茶過來。
陳慧茹笑問“寶丫什么時候喝紅茶了”
趙寶丫搖頭“不是我喝,是
給春生哥哥單獨點的。他胃不好,碧螺春寒涼,紅茶養胃。”
陳慧茹眸光微閃,笑道“竟不知寶丫如此體貼。”接著她又看向何春生,問“春生是吧,你今天具體多大了家里幾口人瞧你裝扮應該是在念書,讀書怎么樣了”
趙寶丫越聽越覺得這口吻很熟悉啊,怎么聽著像她小姑前段時間問慧姨的話
何春生很好脾氣的回答“今年剛滿十八,在青山書院讀書之后入了縣學,前年剛過了府試,是縣學的癝膳秀才。家里只有我和我娘,我娘和小姑在開酒樓,這幾日因該能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