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賣力,但皇帝不行啊。
等平復情緒,她讓人去把秉筆太監馮樂找來。
她這邊去找人,皇后那邊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皇帝還在,皇后也不好走開,只是揮了揮手,讓方嬤嬤先下去。
伸手正等著服侍的皇帝疑惑問“怎么了”
云皇后笑著搖頭,走過去幫他脫去外衣“無事,太子醒了,在問云亭侯府的小蜜兒什么時候過來呢。”她順勢把脫下來的衣裳遞給婢女,眼波流轉間繼續道“妾身瞧著蜜兒和太子年紀一般大,又能玩到一塊,不若讓兩個孩子定親,親上加親也算好事一樁。”
老皇帝聽完蹙眉“選太子妃是大事,需得慎重,這事以后再說吧。”接著轉移話題,“太子已經不小了,不能整天想著玩,等他病好,該重新選太傅了。”
“是。”云皇后臉上帶笑,心里卻十分清楚。自從她父親死后,兄長又病重,皇帝已然看不上云家。
她服侍老皇帝睡下,這邊寢殿已經吹了燈。
偏殿里的太子卻遲遲不肯睡,纏著大宮女碧羅詢問“白日來宮里的仙女姐姐叫什么名字啊是誰家的”他原本想問的,病癥發得太急,都沒來得及問對方就出宮了。
原本方嬤嬤不許碧羅提的,碧羅耐不住太子磨,見無人注意,俯身小聲道“是趙祭酒家的姑娘,叫趙寶丫。”
之后的幾日,太子一直念叨著仙女姐姐。方嬤嬤同他解釋“趙姑娘只是碰巧找到了殿下,并不是什么仙女。”
太子堅持“她就是仙女,她長得好看,說話好聽,還能聽懂兔子說話,不是仙女是什么”
“碧羅,你說是不是”他看向碧羅,碧羅猶豫的看向方嬤嬤,對上方嬤嬤冷厲時視線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蘇貴妃出事那會兒太子也才四歲,碧羅是蘇貴妃指派給太子的,原本皇后容不下她,奈何太子瞧不見她就鬧,她才勉強保住了一命。
見她不答,太子自顧自道“反正她就是仙女”
太子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三日紅疹就全褪了下去。第四日,皇帝下旨參選太傅的幾位大人進上書房考核。
趙凜混在一堆六部的老頭中間顯得尤為突出,等待皇帝和太子前來的過程中眾人也閑不住,開始嘲諷起他來。
“趙祭酒才多大年紀,就好為人師了”
“趙祭酒如此威猛,別把咱們的太子殿下嚇出個好歹來才是。”
“年輕人有的事機會,現下待在這合適嗎”
“趙祭酒才得了宣平侯的爵位,難道還想當太子太傅一人身兼數職也不怕撐死”
趙凜雙手插袖,抱于腹前,含笑著回“下官本也不想來的,皇上硬是要下官走這么一遭,下官也是無奈啊”
一句話把幾人氣得七竅生煙。
他趙凜是被請來的,反觀他們六個是搶著來的,這一對比,幾人都有些難堪了。正待反擊,外頭就傳來太監的傳話。幾人只得壓下不滿,正襟危坐。
上書房寬敞,老皇帝牽著太子入內,掃了一圈眾人后才落座。等人坐定,七個人站起來行禮。
老皇帝擺手“既然到齊了,考校就開始吧。”皇帝示意吳大總管把考題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