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仔細回憶“她說這珠花是她熬了幾個夜做出來的,原想著送給自己妹妹,如今就送給我了。這做珠花的材料是皇室特供的,外面買不到,尤其是這珠花前面的釵,工藝天下少有。”
那釵似銀非銀,居然能折射出五彩光華。
趙凜用力一扯,那珠花尾部的發簪居然扯開了,里面是空心的。他把空心處對著手心倒了兩下,一截卷成圓筒的細細紙條就露了出來。
趙寶丫詫異,伸手拿過紙條打開,紙條正中間寫了二個字王翰林。
她不解“王翰林是哪個”
趙凜“權道長曾說過,大業其實是有五大世家,荊州王氏也算。自荊州被封給靜親王后漸漸沒落了,五州十二郡大旱那年舉族遭難,唯余主家一庶子,如今在京都翰林院任大學士。這王翰林因該就是指他。”
趙寶丫眼珠子轉了幾轉“靜王妃這是什么意思”
趙凜“靜親王貪沒了這么多銀兩,除了搜刮出來的,其他恐怕都拿去賄賂收攬人心了。除了六部有打點,在京中應該還有不少眼線。王翰林和那得寵的王美人是,還有其余人,我們盯著王翰林,應該能把其余人找出來。”
趙寶丫“那我讓小動物們去王府附近蹲點,他一有動靜我就告訴阿爹。”
趙凜欣慰“哎,還是有閨女好。”
趙寶丫笑彎了眼,剝了個堅果遞過去,然后就掀開車簾子欣賞起京都的街道一晃四年,京都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
其實比起京都,她還是更喜歡長溪和荊州。但京都有阿爹、星河哥哥還有慧姨小蜜兒,將來小姑、玉姨和春生哥哥他們也會來。
她就從現在開始喜歡京都好了。
一路看到了趙府附近,趙寶丫突然瞪大眼,伸手去扯她爹的衣服“阿爹阿爹,你快看”
趙凜疑惑探頭“看什么”
趙寶丫指指自家的圍墻,趙凜抬頭看去,就見陸坤那廝蹲在他們家圍墻上正要往下跳。馬車停到圍墻邊,趙凜沖著那人嘲諷出聲“幾年不見,陸大人棄官當賊,改做梁上君子了”原來這小賊是這廝呢
陸坤手一個沒扶住,險些掉下去。他面色由黑轉青,再到泰然處之,當做沒事人一樣的退下圍墻“本官可從來不是什么君子。”
趙凜懶得和他掰扯,直接問“有正門不走,你翻墻做什么”
陸坤面無表情“陸
尚書突然失心瘋,讓我來同你攀關系。
那老頭大概不知道他和趙凜的關系有多惡劣吧
趙凜提醒墻內又多養了幾條狗,不怕被咬就繼續。”說著示意車夫繼續走。
馬車到了正門口,趙凜帶著閨女下車,陸坤那廝就跟過來了。二人一前一后進了趙府的門,守門的小廝還以為是一道的呢,也就沒攔。
等進了正廳,下人立刻上來茶水,只有父女兩個人的,沒有陸坤的。
陸坤往他旁邊一坐,嗤笑道“幾年不見,倒是越發小氣了,連杯茶水也舍不得。”
趙凜放下茶碗“幾年不見,你也越發不懂事了。攀關系連禮都不知道送,空手來打秋風呢”
反正打嘴仗他就從來不是趙凜的對手。
陸坤從懷里直接到處一打銀票往他面前送“十萬兩,夠不夠”
趙凜看那銀票“十萬兩,攀關系”
陸坤“十萬兩,把陸尚書弄死或者從尚書的位置弄下來。”不是攀關系嗎,這也算攀上了吧。
趙凜“你只是個正五品郎中,即便陸尚書下來了,他下面還有左右侍郎,也輪不到你。”
陸坤“我是他親子,左右侍郎可不是。”
趙凜笑道“兒子要弄死老子也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