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太妃又問“你可知這鼠疫如何傳播的可能人為制造出來”
大夫大驚“太,太妃”
龐太妃眸光冷沉“看來是知道了,本宮限你三日之內制造一場鼠疫出來,否則就全家給肖總管陪葬吧”
大夫支支吾吾“太妃,鼠疫一旦蔓延,恐王府也會遭殃”
龐太妃輕蔑的笑“你不是治理過鼠疫,會配治療鼠疫的配方嗎盡管去做就是”就算最后王府的人乃至她都染上了,她也要把趙凜一行人的命留在荊州。
萬不可能讓他殺了肖總管帶著足夠威脅她皇兒的證據離開這
大不了玉石俱焚
大夫被龐太妃的笑驚到,覺得她簡直是個瘋子。
但全家的性命都被握住,他又不得不照做。
就在趙凜要離城的前一日,荊州城突然爆發大面積的病癥。許許多多的百姓一夜之間身體直接或是腋下出了大疙瘩,伴隨著飲食不進,目眩作熱。身體本就差的老人小孩還會嘔吐,甚至嘔血。
往往都是一戶一戶接連病倒。
藥鋪的大夫前去查看后,回來也相繼病倒,城中百姓人人惶恐,都道是瘟疫。
趙凜帶上城里剩余的大夫和何春生前往爆發病癥的西城查看,到時只聽見哭聲震天,已有人死亡。
幾個大夫查看后,有個年紀較大的林大夫惶恐道“只怕是鼠疫,這病癥一十年前益州曾爆發過。益州鼠疫,死者無計、十室九空,甚至戶丁盡絕,無人殮尸。”
在場之人無不膽寒。
趙凜擰眉一十年前他已經記事,記憶里好像是有那么一場鼠疫。
趙凜繼續詢問林大夫“這鼠疫可有解”
林大夫搖頭“那場鼠疫老朽并未經歷過,已經染病的人老朽也無法,只能灌一些湯藥延緩他們死亡的時間。要想滅掉鼠疫,恐要去益州尋曾經經歷過鼠疫的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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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切實際。”何春生神色焦急“益州在長溪東邊,就算飛鴿傳書出去,從那請來大夫快馬加鞭也要兩月有余,兩個月人都死光了”
趙凜“那就飛鴿傳書,讓那邊所有參與過鼠疫的大夫寫一份方子出來,再飛鴿傳書送過來,來回半個月應該就可以了。”他又朝身邊的衙差道“在西城搭建一所臨時的避難所,方式有發現病癥的百姓全送到這集中治療管理,不可留在家中。”
最后又同其余大夫道“麻煩諸位寫個可以延緩病癥的
方子,然后把所需的藥材全部盤點出來,煎成湯藥送臨時搭建的避難所。本官讓官差把湯藥分發下去,錢照付。”
幾個大夫行色匆匆的走了。
趙凜帶著人往回趕,直接找到呂勇和李州牧,讓他們立刻封鎖四個城門,不準任何人出入。
呂勇和李州牧得知是鼠疫,面色也嚴峻起來。
自古只要是瘟疫就要封城,以免瘟疫蔓延。若是守城的將士自己跑了,導致別的城也染上瘟疫,是要株連九族的。
如今之際,他們只能盡力控制鼠疫蔓延,聽天由命了
趙凜清楚,要益州的官員配合他顯然不太可能,必須先寫一份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大理寺卿邢大人手里。讓他想辦法拿到方子直接飛鴿傳書到荊州。再寫一封折子,向老皇帝說明荊州的情況,請求撥款和藥材、食物支援。
寫好后讓鷹隼帶去給云中的錢大有,交給云中縣令,然后八百里加急送往京都。
荊州所有的藥鋪開始熬藥煮藥,整個城里都燃起艾葉、大黃、茵陳等物,防治鼠疫。
趙凜首先就是想到寶丫的身體弱,妄妄不可染上了。命人在內宅四周燃上艾草,又在屋前屋后撒了祛鼠粉。最后還在閨女屋子點了降香、大黃,并嚴肅告誡她不許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