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這個天然的坑洞又體現出他的優勢來。外頭的人不容易進來,里面的人求救外頭的人也聽不見。
半個時辰后,戰斗結束,礦場被順利拿下。里里外外燃起了火把,整個礦場一片血污,被打死的精兵全部丟進了提煉金礦的高溫爐子里。還處在興奮中的礦工把屋子里昏迷的十五個小頭目又押了出來,用尿潑醒。
十五個小頭目清醒過來,驚恐的嗚嗚叫,用力掙扎,想把嘴里的布條和手上的繩索掙脫掉。
眾人舉著帶血的工具,神情激憤。
趙凜朝圍攏過來的礦工道“現在,你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他們曾經怎么對你們的,你們都報復回去吧。別擠,一個個來,別那么快讓他們死了。”
他拿起身后一把還在滴血的大刀往地上一丟。
第一個人上前,是個矮小的中年男子。他撿起地上的刀,走過去就一刀劃破了其中一個頭目的臉,手在顫抖,眼睛蓄淚“這個畜生,一年前,我爹被活活打死,他還把我爹手指一根根剁了下來”
“畜生”
這里有人是父子、兄弟、朋友、家仆一起被賣來的,他們眼真真看著自己熟悉的人被打打死,被虐殺。他們自己也日以繼夜的收到折磨,此刻都恨不得咬死他們。
也顧不得趙凜說過的話,沒幾下就把人捅死了。
等眾人發泄完情緒,趙凜環顧一圈,高聲問“有人發現齊場主了嗎”
眾人紛紛搖頭,趕緊又提著帶血的工具去搜齊州判。
然而,一無所獲。
趙凜沉著臉細細思索,轉身往他們住的巖洞去。巖洞里歪著幾個老弱病殘的礦工,顧山長也在其中。
馬夫擠上前去,疑惑問“這里也沒有,那齊場主難道長翅膀從上面飛走了”
趙凜動手前明明看到那齊州判回了自己屋子的,要是有漏網之魚就麻煩了。他轉身要走,忽而想起懷里的印章,又轉聲走到顧山長面前蹲下。摸出印章遞了過去“老師,還給你”
靠在石壁上的顧山長沒伸手,對著他怒目而視“你怎么討好老夫,老夫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你的。東西扔了吧,你現在就把老夫和家仆送出去,老夫姑且就原諒你”
馬夫覺得這老頭簡直不知好歹,實在忍不住,張口就罵了起來。反正罵完,他也不想在顧家趕馬了
趙凜卻蹙起眉顧老頭哪來的女兒師娘親自刻的印章他舍得丟
他轉開目觀看向一直低著頭,挨著顧老頭的家仆。目光如電,突然伸手去掐對方的脖子。
對方嚇了一跳,也迅速抬頭,抽出頂住顧山長的匕首就往他手心捅去。那張臉暴露在了眾人面前,哪里是顧家的家仆,明明就是穿了家仆衣裳的齊州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