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走過去坐下,選了個背光的地方,主動拿了酒壺過來,給兄弟們都滿上。
他對面的金色面具小頭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狐疑問“銅六,怎么感覺你變高了”他話落,其余十六個人也紛紛看向趙凜,眼神也有些懷疑起來,捏著酒杯邊喝酒邊審視他。
等他們都把酒喝了,趙凜干脆把兜帽摘了下來,拿起筷子夾了口肉塞到嘴里,邊嚼邊笑道“有嗎大概是在長身體吧。”
他一開口眾人都發現了不對勁“你不是銅六”說著抄起身上的鞭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趙凜迅速后仰,一個后踢把木門踢上,手上的筷子同時甩了出去,正中兩個要叫喊的小頭目咽喉。
其余十五個小頭目瞳孔放大,同時朝他攻來,然而,下一秒全都腳軟栽倒在地。
兩個小頭目盯著桌上的酒,就知道里面下了毒。
只是,凡是被賣進來的人都會被搜身,這毒究竟是怎么帶進來的
他們還沒想明白就齊齊昏了過去,趙凜走過去,又多吃了兩口肉。嗤笑道“隔著衣服搜身能叫什么搜身”還不如當年他科考嚴厲。
他把十幾個人全都扒光了,再用繩子把人全綁了,然后用臭襪子把他們嘴巴堵了起來。最后把兜帽重新戴起來,打開門、出去、上鎖。四下掃了一圈,輪值的六十個護衛分六個入口守夜,礦工的巖洞邊上只有四人。
他提著兩個新恭桶往礦工住的入口去,輪值的四個精兵瞧了他一眼,他掐住嗓子陪笑“前兩日打壞了兩個,買了兩個新的給那幫驢子用。”
他正說著話,就聽到后頭的巖洞里傳來吵鬧打斗聲。他故作惱怒“他娘的,這般蠢驢子又在鬧事,兩個大哥同我進去收拾收拾他們。”昨晚上死了兩頭驢,他們已經被齊州判訓斥過了。
聽見又有人在吵鬧,害怕出事的四個精兵交換一下眼神,派了兩個跟著趙凜往甬道走。趙凜一打開木門,他們就沖了進去,抽刀罵道“哪個鬧事”
還沒看清里面的情形,兩個精兵就被趙凜折斷了脖子。
趙凜快速吩咐他們把這兩人的衣裳扒了,讓前頭幾個力氣還不錯的礦工換上,小聲囑咐道“老弱病殘在后面,其余能動的跟著我出去。”
眾人跟在他身后走,走到巖洞守衛處,又把另外兩人脖子抹了。礦工們快速操起放在巖洞廊下的工具捏在手里,潛伏在黑夜。
趙凜拿起他白日里掄的那把鐵錘,沿著過道快速奔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礦場唯一的出口處,對著守在那的二十個精兵就砸。
同一時間,一百多號礦工
也掄起手里的工具不要命的往前沖。
這群精兵揮刀是在保自己的職位,而這群礦工是在搏命。
他們今夜要么活要么死
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漸漸的,這群礦工發現,當他們無所畏懼時,這群精兵反而怕了,打得就越發拼命。這么多時日的折磨、屈辱和驚恐統統都發泄出來。
趙凜守在出口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有想跑出去求救的人統統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