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直覺肯定有事,既然阿爹不和她說,她就去問春生哥哥。
春生哥哥向來敏銳,一定知道的。
原還想著要逼問一番,沒想到她去問了,何春生就說了。又道“趙叔叔是擔心你去王府才不告訴你的。”
趙寶丫秀美微蹙“又不是第一次打配合了,阿爹怎么還擔心啊”
何春生“這次不一樣,在荊州靜王府就相當于皇宮,龐太妃有絕對的殺生大權。”
趙寶丫盯著他“那你怎么不擔心我去”
何春生“我也擔心你,但趙叔叔想不到更好解決辦法的時候,我們去也無不可。”他看著她,眸光溫柔,“以前我娘也有好多事都不肯告訴我,她越不說我越擔心。我只是站在你的角度去看問題,你也十一了,你想幫趙叔叔分擔我不該阻止。”
“春生哥哥,你太好了”趙寶丫伸手拉住他的手,眉眼彎彎。
何春生被夸得耳根發紅,趙寶丫湊近了些,又笑瞇瞇道“那待會飯桌上,我同阿爹提,你要給我打配合啊”
何春生哎,就知道這丫頭嘴甜
有目的。
他無奈的搖頭,輕笑“好,你先松開,我還要磨藥。”
趙寶丫立刻松開手,坐在一旁給他整理藥材。
午膳放桌上,趙寶丫果然提起此事,趙凜蹙眉看向何春生“你說的”
趙寶丫“阿爹,你別罵春生哥哥,是我逼著他說的。我們是一家人,你來查案我自然要幫你呀,你就讓我去王府吧,我保證一根毫毛都不會傷到”
趙凜反對“不行,龐太妃這人就是個笑面虎,狠起來連自己都捅”
趙寶丫啊了一聲“連自己都捅”
趙凜點頭“當年她和先皇后爭寵,為了陷害先皇后捅了自己一刀,先皇后也因此被廢”上元節那日宴會,龐太妃親自丫丫,明顯就是想拿丫丫逼迫自己主動敬酒受辱。
這種瘋女人指不定干出什么事來
趙寶丫緩了緩,眼神堅定“我不怕的,我有貓貓,還有春生哥哥一起。春生哥哥現在很厲害的,之前那六家的人用了春生哥哥的藥就睡得死沉死沉的。”
他們是利用老鼠把藥物散在了各家的井水里,過后也根本查不出來。
趙寶丫說完瘋狂朝著何春生使眼色,何春生附和“趙叔叔,你就讓我和寶丫妹妹去吧,我有把握全身而退。”
趙凜瞧他“你能有什么把握”
何春生和他對視,道“先前上元節宴會上,我就靠著龐太妃坐,她每隔幾息就會不自覺的伸手去揉太陽穴。而且身上有股藥味,葛根、鮮松葉、天麻這些都是治療頭疾的藥物。前些日子我同寶丫妹妹在街上閑逛還曾瞧見王府的婢女去城西寶榮堂抓藥,我去寶榮堂買藥時曾旁敲側擊的打聽過,那藥是治療頭疾的”
“龐太妃一直患有頭疾,而且久治不愈。”
他自信滿滿道“龐太妃拒絕不了一個會醫治頭疾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