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心中有章,也不能把人打死了,等眾人把他拉開,他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任由秦正卿怎么喊就是不睜眼。
靜親王雖是被禁在京都無法外出,可到底是皇親國戚,還從來沒受過如此屈辱。顫巍巍被人扶起來后,頂著一張青紫的臉大吼京兆尹、刑部的人,還不快把這個人拉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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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有變,靜親王府的人聽見吼聲急匆匆往外跑,等跑到一半又糊涂了。到底是請京兆尹的人還是請刑部的人
哎呀,不管了,全請來吧。
兩方人馬趕到現場時都懵逼了一瞬,現在是什么情況。沒有調戲王妃而是打了王爺,還是醉酒后打的,所以這到底算什么罪,該關哪里
往小的說是一群友人喝醉鬧事,該京兆尹關。往大的說趙凜是在羞辱皇親國戚,追究起來又是重罪,該關刑部。
就在兩方人馬猶豫誰把趙凜拉走時,大理寺的人趕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把醉酒的趙凜抬走了。
兩方人馬剛想阻攔,同來的大理寺卿邢大人肅著一張臉,義正言辭道“天子腳下,膽敢毆打王爺,就是羞辱皇室,自然是大罪,按理誅九族都不為過,自當由大理寺接管。”
皇家都抬出來了,這話誰敢接。要是說趙凜罪不至死,豈不是輕慢皇室
京兆尹、刑部和被打成豬頭的靜親王就這么看著大理寺的人把趙凜抬走了。
要抓的人沒了,京兆尹和刑部的人自然也走了。看熱鬧的其余人被靜王府的人驅散,屋子里的秦正卿面色凝重,徐明昌看看靜親王那張臉,主動關心問“王爺,要不找大夫來瞧瞧”
都被打成這樣了,靜親王還依舊保持在外人面前的好脾氣。沒有遷怒,而是擺手示意兩人自行回去。
徐明昌眼露擔憂,還要上前,被秦正卿一把拉住,扯出了聚賢樓。等到了外頭,秦正清才道“王爺正在氣頭上,我們就不要往前湊了。”
徐明昌卻不以為意“我瞧著靜親王脾氣甚好,能對書畫造詣如此之高的人,必是個頂好的人。”
秦正卿才不信這種鬼話,誰被當場揍了還能保持修養,不是傻就是在壓抑中變態。
徐明昌評價完靜親王后轉而又問他“你不是說趙凜柔弱,曾被陸主事碰一下就暈倒了”今日瞧他那九頭牛都拉不回的揍人架勢可不像。
秦正卿努力解釋“喝醉和夢游的人大概力氣都大吧,你瞧李尚書那身板,夢游時還能扛著趙家的大門到處跑呢。”
徐明昌一想也是,回徐府前又忍不住擔心起靜親王的傷勢起來。想了想,命府里的下人又立馬送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去聚賢樓。
已經涂過藥膏的靜親王看著手里的那瓶藥膏挑眉徐家的這位公子倒是有點意思,或許他不該從六部入手,從徐閣老這里入手,更容易返回封地。
他收好藥瓶起身,命人把他前幾日作的畫作為回禮送去了徐府。然后才慢悠悠往屏風后面去,屏風后的小榻
上,靜王妃睡得正熟。青絲鋪床,姿態是從未有過的放松。
這樣都沒吵醒她
靜親王怒從心中起,走過去揪住她頭發,一把拖到地上。
砰咚
后腦勺撞擊在地面光滑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昏睡的女人被痛醒,睜開眼對上一張青紫可怖的臉,嚇得連連后退。那動作在他看來是一種羞辱,他想也沒想一腳踹在女人的肚子上,拖著她一把頭發往床榻邊上撞“賤人,連個醉鬼都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即便額頭被撞得冒血,靜王妃也不敢坑一聲。她努力護住自己的發頂,身子縮成一團不敢動。
她知道,她越是反抗,對方就打得越兇,她悶不吭聲,對方很快就會失了興致。果然,瞧她這樣,靜親王很快失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