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不說話,花尚書咬牙,繼續加“臣愿意捐贈白銀五萬兩替皇上分憂”
老皇帝還是不說話,花尚書“臣愿意捐贈白銀十萬兩替皇上分憂”
夠了,做皇帝也要適可而止
好在老皇帝還沒徹底不要臉,慢悠悠笑道“甚好,朕觀大理寺死囚不少,且讓邢愛卿挑個十惡不赦、形貌和花愛卿愛女差不多的行刑吧。”
花尚書狠狠松了口氣,老皇帝繼而道“刑行后,莫要讓京都的百姓再見到花大小姐,否則”
連連磕頭謝恩,并保證一定把女兒送得遠遠的。
等十萬兩銀子充到國庫,他女兒也換出來送出了京,花尚書才反應過來。總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
首先為什么趙修撰的喬遷宴上檀五郎會在他女兒是跟著秦正卿走的,為什么最后和檀五郎滾在了一起他女兒好好的為什么會殺人殺人了為什么不是刑部,而是大理寺去拿人邢溥弼那語氣就是引導他去找皇帝,而皇帝明顯就是想要錢沖國庫
這么一想、秦正卿、趙凜、邢溥
弼、皇帝都很可疑,是誰在設計他們花家
其實,花尚書想得太深了,趙凜和秦正卿起初只想讓花娉婷和檀五郎的奸情當眾曝光,然后順勢退親。
但他們只想了想,然后徐明昌就把檀五郎請到了趙府唱戲,花母極力拉女兒來趙府。先前被花娉婷掌摑的幾個女子一路尾隨,推倒了臨時搭建的后臺,并且把奸情宣揚了出去。那長期被訓斥的武婢幫助花娉婷卷款私奔后,發現她殺了人,又跑到大理寺報了案。
一切都發生得剛剛好,一切都順理成章,一切都是花娉婷和檀五郎咎由自取。
秦正卿卻不這么想,他重重嘆了口氣,朝趙凜道“我總覺得心下不安,我若不找你,檀五郎和花娉婷是不是就不會死”他總覺得自己間接害死了三條人命,這些日子總也睡不好。
趙凜臨窗飲茶,挑眉“也是,你若是不找我,應該已經和花大姑娘成親了。最多頭上有點綠,幫別人養兒子而已,一年后說不定能平步青云”
秦正卿苦笑“清之何苦這樣挖苦我是我連累了你,這幾日翰林院的人沒少為難你我”他知道,那定是花尚書授意的。
“你幫我沒得到任何好處,反而”
趙凜“打住,請戲班子的銀子是你出的,趙府超出的酒錢也是你出的,不虧”而且,昨日他向邢大人表示府上缺廚子和下人。今日一早開門,府上就來了御廚和兩個干活利索的婆子。
甚好
他笑容擴大“九如不必多想,今日府上來了個廚藝精湛的大廚,留下來嘗嘗”
花尚書確實一直在找他麻煩,今日下職那會兒還在宮門口碰到對方了。對方一路擋在他的官轎前面,走到擋哪就是不肯讓。花府都過了還擋住,等快到趙府時,對方干脆將他的轎子逼停,就是不給過。
趙凜也不惱,掀開簾子下轎,走到花家馬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花大人,下官有幾句話想同你說,不知方不方便進去”
馬車簾子掀開,花尚書冷笑看著他“上來吧”
趙凜從容的上去,花尚書雙手交疊,下巴微抬“有話就說”
竟是連趙小可都不喊了,看來是記恨他了
趙凜“令千金是往膠州花家老宅去了吧”
花尚書大驚“你如何知曉”娉婷從大理寺牢里面接出來就直接送去了膠州老家,他和夫人怕引人注意都沒敢去送。邢溥弼明明說除了他和老皇帝無人知曉,這人從哪里聽說的
趙凜輕笑“大人,下官還知曉你和夫人之所以如此縱容令千金,是因為在令郎之前你們還曾有一女,因你之過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