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娉婷瞳孔收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胡說,你只喜歡我”
“檀郎,你騙我的是不是,你怕我父親才這樣說的是不是”她急切的去拉對方的手。
檀五郎用力甩開她的手“話說到這個份上,但凡有點廉恥心你都不該來了”
盯著對方冷淡的臉,花娉婷的眼眸也漸漸冷了下來,聲音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檀郎,你當真不同我私奔”
檀五郎堅定的搖頭,恰在此時外頭傳來班主的聲音“五郎,沈三姑娘找你,準備準備。”
檀五郎應了聲,整理衣裳往外走。
那沈三花娉婷是認識的,當初就和她爭檀郎。她盯著檀五郎的身影有些魔楞了檀郎只能是她的,誰也別想搶
就在檀五郎將要走出后臺時,一直白釉描金的花瓶狠狠的砸在了他后腦勺上。鮮紅的血沿著瓷白的面頰蜿蜒而下,他扭頭,對上花娉婷扭曲的面容。
“我說過了,你只能是我花娉婷的”
直到班主發出驚叫,后臺陸陸續續圍滿了人,殺了人的花娉婷也沒有絲毫的驚慌。她是世家貴女,對方不過一個低賤的戲子敢戲耍她
父親、母親、哥哥會保她的
等花家接到消息時,花娉婷已經在大理寺大牢了。花家父母找到大理寺要求先把人放出來,邢大人只道“花尚書,你女兒殺了人,認證物證俱在,如何放人”
“天子腳下本官不敢徇私枉法,令千金已經判了秋后問斬。”
花尚書目露惱恨,質問“邢溥弼,你還在嫉恨當年馮閣老一案,本官落井下石是不是”
邢大人不為所動“花尚書說的什么話,本官依法辦事怎么就成挾私報復了案子是按照大業律法來判的,您若是有異議可去找皇上。”
左右說不通,花尚書甩袖而去。等在監牢看到面色慘白,趴在石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兒時,他心都在滴血。花夫人哭得昏天暗地,質問獄卒究竟是怎么回事
獄卒如實回答“花大姑娘肚子的孩子折騰沒了,大理寺已經請了大夫來看,喝了藥無性命之憂”
“什么叫無性命之憂,你們這幫狗奴才”胡夫人氣得面容扭曲。
她從未受過苦的女兒啊
花家人想盡了辦法,找關系托人,那大理寺卿邢大人就是油鹽不進。花家大哥想了想,提議道“父親,邢大人說的對,想救小妹只能找皇上了。”
花尚書無法,只得進宮求見老皇帝。老皇帝接連晾了他三日,坐在清心殿的御椅上把玩著邢大人呈上來的金銀珠寶和銀票“這趙修撰有點意思,不到一月,又送來了第二份厚禮。”
等花尚書跪到第五日,皇帝終于宣他覲見。
花尚書跪下就磕頭“皇上,求您看在本官勤勤懇懇為朝廷辦事的份上饒小女一命”他深深伏在地上,只幾日,鬢角的白發都多了幾根。
顯然十分憂心。
老皇帝嘆了口氣“花愛卿,朕日夜為國庫空虛一事憂心,實在沒空理會你這等小事”
花尚書憋屈他女兒的命怎么就是小事了
老皇帝這話不就是變著法的要錢嗎有錢就有空理會他家的小事了
花尚書深吸一口氣“臣愿意捐贈白銀三萬兩替皇上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