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伸手推推趙星河,趙星河終于不情不愿的重復“我錯了”
趙凜“錯哪里了”
趙星河“不該老是打架惹事。”
趙凜嘆了口氣,坐到他對面“讓你學武是用來保護想保護的人,但保護人也是有方法的。不計后果,不看形勢的動手那是莽夫,莽夫之勇是無知而勇,知而后勇是真勇也。”
趙星河懵懂,趙凜“”得,讀書還是有必要的。
“字都認識吧,腿好之前,你待在我書房看兵書吧。左邊第二格幾本都是兵書,孫子、六韜、二略、二十六計都給我好好看看,看完了同我說,我會考你的。不會的話,繼續去跑堂。”
趙星河哭喪著臉看向趙寶丫不是認錯就可以了嗎,為什么還要讀書
趙寶丫也不知道啊她要是做錯了事,裝可憐,阿爹都會算了的。
為了避免還受著傷被趕去洗碗,趙星河還是乖乖去看書了。他字是認識了,可是好多意思都不懂,只能單腳跳到隔壁問何春生。何春生再不懂的,他就只能標注一下,夜里再問趙凜。
這個時候的趙凜倒是耐心,無論他問多么幼稚的問題,他都會認真解答,還會說典故給他聽。
長夜寂靜,對面的人冷峻的眉眼里是溫和包容。
趙星河有那一瞬間就不怕他了,倔強的性子慢慢也就圓潤了一些。如此五日后,他竟做得住,記住的東西也多。
其實他很聰明的,腦子也活,就是不愛讀書。
他仿佛天生厭惡讀書。
等到第七日,他被燙傷的地方已經好得差不多。趙凜白天也不拘著他,只讓他有空多練習功夫,夜里再接著讀那些兵書。
趙星河對趙凜算是徹底服軟,很自覺的早起練功,然后陪著寶丫妹妹去何記吃飯,吃完飯再送她去學堂。
這日,兩人又手牽著手從往何記去,快到酒樓時,一輛青棚馬車停在兩人旁邊。車簾子掀開,一個圓臉慈和的婦人探出頭來問“小孩,知道何記酒樓怎么走嗎”
“知道啊。”趙寶丫彎著眼笑,伸手朝前一指“沿著這條街道走,左轉就到了。”
“謝謝了。”婦人很有涵養,還夸道“這小孩兒真漂亮,一看就很聰明。”車簾子后頭的一個中年大叔蹙眉瞧了趙寶丫一眼,沒說話。
馬車慢慢的往前走,趙寶丫被夸了,很是開心,走起路來都連蹦帶跳的。等到了酒樓門口,恰好又看見那輛馬車,車上的婦人和中年男人相挾著走下來。
婦人的溫婉,男子冷淡沉穩,留著美須,依稀能分辨出年輕時優越俊美的五官。
婦人看見趙寶丫,驚訝的問“小姑娘,你也到何記來呢”
趙寶丫
點頭“嗯,
何記是我小姑開的呀。”
“你小姑開的”婦人困惑,
“何記不是蘇玉娘開的嗎”
趙寶丫“對呀,玉姨姨和我小姑一起開的。”
一直沒開口的男人突然問“你姓趙你爹是趙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