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內外所有人都看向趙凜,齊宴驚疑不定“你又想做什么”
趙凜從趙寶丫手里接過布老虎,指尖微微用力,果然摸到了令牌的輪廓。
胡縣令終于慌了,朝官差大喊“快救本官女兒,快把齊宴摁住。”來不及等別人沖過去,他已經沖了過去。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趙凜手上的布老虎撕拉一聲碎開了。
哐當,一只銀質的梅花令牌砸在地面上跳了幾下,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一本賬本出現在了趙凜手里。
胡縣令的臉色煞白,齊宴狂喜,丟開奄奄一息的胡寶珠,撲過來搶賬本。
官差一擁而上,將他摁住,他臉挨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依舊興奮的喊“是賬本,是胡縣令走私的賬本,他才是主謀,他才該死”
護衛匆匆下來,把賬本和令牌呈了上去。
邢知府把賬本從頭翻到尾,每翻一頁,胡縣令臉就更白一分。
等聽到驚堂木一響,他徹底繃不住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下。
邢知府看著他,一字一句問“賬本里記錄,你從三年前開始就在走私金礦。先前的金礦都運到哪里去了也是齊家接的頭嗎”
齊宴連忙喊“不是,胡縣令是年初才找到我家,我父親是被他騙了”
“肅靜”邢知府用力拍了一下驚堂木,“把他嘴堵上”
被堵住嘴的齊宴屈辱極了他是秀才,這些人怎么能這么對他
然而,沒人搭理他。
邢知府繼續問“胡縣令,證據確鑿,你認不認罪”
鐵證如山辯無可辯,怎么能不認罪
胡縣令看了眼昏過去的胡寶珠,眼神晦暗“我認罪,我招供,金礦石是我走私的,齊家是同謀,林師爺是幫兇”他有罪,其余人一個也跑不了
林師爺頹然的跌倒在地,被堵住嘴的齊宴不甘心的用力掙扎
完了,走私金礦是死罪,他齊家完了
齊宴雙目充血,用力掙扎,他要殺了胡縣令、殺了錢大有、殺了趙凜他還沒爬起來就被官差給踩了下去
邢知府宣判“胡縣令和齊家密謀走私金礦石,數目巨大,證據確鑿,全家判秋后問斬。林師爺從犯,判流
放三千里,非大赦不得回原籍。”
“馬家、錢家無罪釋放”
齊宴突然就不掙扎了,頹然的趴在地上,胡縣令閉眼,認栽,林師爺當場嚇尿了褲子。
馬家、錢家興奮歡呼,朝著邢知府磕頭“知府大人明鑒,青天大老爺啊”
馬承平和錢大有被攙扶了起來,齊齊看向趙凜,眼里的崇拜和欽佩又深了幾分。
胡縣令幾個人被帶了下去,錢家馬家相繼回去了。官差帶著知府下發的批捕公文到了胡府,把胡府一干人等全部抓進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