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公子冷笑“我本就是胡府正正經經的大公子,何須謀奪”
蓮姨娘又磕了一個響頭,眼里流露出怨毒“大人,溫郎在外面還養了個女人,那女人也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大人只要堵住溫郎的嘴詐她一詐什么都明白了。”
“賤人”溫光啟徹底慌了,“你想害死她嗎她是你妹妹,她肚子里有孩子”
見他如此緊張,蓮姨娘只覺心下越發荒涼,原來他不是沒有心,只是對自己沒有而已。
胡縣令“來人啊,堵住溫秀才的嘴,去把那女人帶過來”
衙差匆
匆去了,
不過一會兒就被架著帶了來,
眾人看到她身懷六甲都紛紛讓開一條道。她走進公堂,看見被堵了嘴跪著的溫光啟,還有死而復生的姐姐,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不顧身子不便,跪下就喊冤“大人,大人明鑒啊,民婦什么都不知道,民婦和這幾個人都沒有關系”
“哦”胡縣令惡意的問“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那夫人連聲道“是民婦遠房表哥的,不過是因為他不娶民婦,民婦才騙溫秀才說是他的真的,不信您可以去問問我那表哥,我姐姐,我姐姐也知道的。當初她和溫秀才好的時候,我就和表哥好上了。”
被堵住嘴的溫光啟怒目圓睜,心口像是被刮了一樣這個賤人,他一心為她們母子考慮,轉了一圈他才是那個被戴了綠帽還替別人養老婆娃的烏龜嗎
圍觀的百姓轟然,指指點點,甚至有人笑出了聲,一時間都不知道是縣令大人綠,還是這個溫秀才更綠了。
人群中的錢大有感嘆“媽呀,怎么這么亂,轉著圈的綠啊”
從審案開始,胡縣令終于松了口氣,又問那著急撇清關系的女子“方才溫秀才已經認罪了,他說與你合謀想謀奪胡家的財產才殺了本官夫人的,可有此事”
那女子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絕無此事。都是溫光啟和蓮姨娘謀劃的,也是他們偷情被胡夫人撞見才殺人滅口的,真不關我的事啊”
胡縣令擺手,衙差松開溫光啟,拉掉堵住他嘴的棉布。溫光啟得了自有,伸手就去掐那女子,眼眶通紅,惡聲質問“我有哪點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害我”
女人被掐得翻白眼,啊啊啊的叫喚
胡大公子走過去,一腳踢翻溫光啟“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想當堂行兇不成”
“打死他,真不是人,自己親姑母也殺”
“對,打死他,狼心狗肺”
“打死他”
一堆爛葉子臭雞蛋砸在了溫光啟身上,其中錢大有最是積極,提了兩大菜籃子臭雞蛋,還遞給寶丫兩個。小寶丫只覺得溫光啟壞,害得寶珠沒了娘,臭雞蛋想也沒想就砸了出去。
“等等等,別砸別砸”百姓中突然沖出一人,衙差來不及攔就被他跑進了公堂。
胡縣令喝問“來者何人擅闖公堂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