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蓮姨娘還跪地哭嚎道“民婦所言句句屬實,請青天大老爺為民婦做主,為夫人伸冤啊”
“來人啊,把這個賤婦拖出去浸豬籠”胡縣令已經不想審了,夫人怎么死的他一點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打死這個給他戴綠帽子的蓮姨娘。
蓮姨娘驚恐,胡大公子大喊“縣令大人,現在是審案,不是家事”
林師爺也連忙攔住要丟簽牌的胡縣令“息怒息怒,大人,審案,審案,這是公堂反正正綠帽子都戴定了,總不能連最后的身為縣令的清廉都不要了。
胡縣令連連深呼吸,忍下一口老血繼續審案“溫秀才,對于蓮姨娘的指控你可有話說”
溫光啟壓下恐慌,不急不徐道“縣令大人明鑒,學生向來規規矩矩,在縣學還是家族親友之中都是有口皆碑。胡夫人是我親姑母,學生決計不會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他停頓了一下,瞟向跪著的蓮姨娘“倒是胡大公子和蓮姨娘兩人的關系耐人尋味。”
胡大公子幾乎想活剮他“你休要轉移話題,我常年在外,和蓮姨娘壓根不熟。”
蓮姨娘也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無恥,從袖兜里掏出一打書信呈了上去“縣令大老爺,民婦同溫郎自幼相識,民婦手里都是這么多年他寫給民婦的情詩,大人可以比對字跡和落款印章。還可以派人去樊城詢問左鄰右舍
我們的情況。民婦曾和他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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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辦法除掉大公子,繼承胡府的全部家業。他討好夫人和老爺,也不過是為了謀奪家產”
案子不用審了,胡縣令一點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死的,他只想打死這個想謀奪他家產的外侄。
奸夫都不是好東西,今日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個衙門。
胡縣令翻看著手上一打情書,從六年前起到現在總共三十幾封了,每一封都像在他頭頂瘋狂作死。他陰惻惻的盯著后背冒汗的溫光啟“溫秀才,字跡和落款都和你的一模一樣,你可有話說”
溫光啟強辯“大人,這些都可以模仿,姑母就是吊死的,當時伺候的婢女都看見她吊在房梁上的,和蓮姨娘所說的勒死不符合”
胡大公子立刻道“我母親根本不是自縊,她的尸骨我已經命人挖出,仵作也已經驗過了。大人,草民請求傳仵作。”
“什么你連你母親的尸骨都挖,你個不孝子”胡縣令氣得暴跳如雷。
圍觀的百姓也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胡大公子絲毫不懼留言,鏗鏘有力道“我是在還母親一個公道,相信她在天之靈會支持我。”
外頭有人在喊“既然都驗了,就找仵作來說說唄,好還死者一個公道啊”
溫光啟朝外看去,說話的是錢大有。錢大有一開口,緊接著也有人跟著起哄“是啊,驗都驗了,還胡夫人一個公道”
“還胡夫人一個公道”
胡縣令坐了下去,咬牙“傳仵作。”
仵作提著工具箱匆匆而來,快步跪倒在地“回大人,年關天氣寒冷,胡夫人尸體雖高度腐爛,還是可以看出細微的差別。胡夫人脖頸下顎骨處受力均勻,舌根并未吐出,手腳手呈現抓握掙扎之勢并不是自縊之人該有的狀態。初步判斷,胡夫人是被人勒死后再吊上繩索的。”
胡大公子眼眶通紅,往前跪了幾步“大人,我母親就是被溫光啟這個畜生勒死的”
胡縣令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下驚堂木“溫秀才,你可還有話說”
溫光啟這下才真正的慌了,額角大顆大顆的汗珠往外冒,撲通一聲跪下“大人,學生冤枉啊,他們是看您倚重學生。是大公子,大公子嫉妒學生,想聯合蓮姨娘除掉學生。大公子才是想謀奪胡府家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