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外,秦正清和青山書院的一眾學子都緊張的不住張望,馬安擔憂的問“公子,趙公子他們會不會已經”
秦正清呵斥他“休要胡說,趙兄吉人自有天相。”現在想來,那趙家那般待趙兄,趙兄不顧念他們也情有可原,他還為此疏遠了趙兄,實屬不應該。
趙兄仁厚義氣,不與他計較,關鍵時刻還救了他一命
給他們作保的趙春喜后悔“早知你們會遇險,應該讓清之同我一道來的。”
錢大有倒是暗暗欣喜,巴不得趙凜和陸坤趕不過來,說不定多出的兩個名額就被他擠上去了。
最后一聲鳴炮響,趙凜和陸坤在眾人的殷殷期盼中出現,兩人皆是長衫凌亂,血污加身,鬢發散開,狼狽極了。
秦正清如釋重負,快步迎了上去,一人下了馬,才注意到一個手纏著了繃帶,一個腳綁了木棍,顯然是受了傷。
腳傷了還好,手傷了要如何書寫
還不等眾人細想,守門的官差已經在提醒進考場了。趙凜和陸坤只得匆匆去驗了身份、搜了身,領了筆墨紙硯和吃食進入考場。
走完程序后,各考生分坐到各自的號舍里。陸坤和秦正清的號舍正好一左一右對著
趙凜的號舍,老遠能清晰的看見他纏著繃帶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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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趙凜先是擦干凈了手,攏起了亂發,然后不慌不忙的鋪開紙,磨了墨,用左手沾了墨汁順暢的書寫。
好家伙,居然能左右開弓
陸坤見他能如常書寫,深吸一口氣他想贏趙凜,但是在公平的前提下。
他忍著腳疼,也提筆開始作答。
院試分兩場,第一場正試,第一場復試,要在考棚里待三天才能出來。高溫天氣,尋常人都覺得難受,更何況在密林里走了一天又受傷的趙凜和陸坤。
陸坤雖努力保持清醒,所有考題都答了,但被趙凜劈過拖拽撞過的后腦勺一直隱隱作痛,他懷疑趙凜是故意的,見他用功,怕考不過他。每當他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看向對面舍號里依舊堅持的趙凜。
如此,挨到出了考場,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趙凜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主要是又餓又困,少有的脫力。
秦正清連忙吩咐書童弄來馬車,把兩人帶回了自己住的客棧。客棧客滿,陸坤有書童定了房間,趙凜只能先同秦正清擠一擠。大夫給兩人正骨,上藥包扎時,頻頻搖頭,贊道“你們還真是能忍,三天就這么挨過來再不治療,只怕一個天殘一個地瘸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們回去后切勿亂動,好好養著。”
陸坤傷了腳,決定在客棧修養一些時日,順便等放榜再回去。趙凜傷在手倒沒那么講究,等睡一個飽覺,隔兩日就走。
秦正清聽聞他的決定,也決定留下來照顧他,等他睡醒后,特意端了午飯給他。趙凜用左手勺飯,等吃得差不多,才道“昨日有不少考生離開吧,我還是單獨開一間房,免得打攪你休息。”
秦正清羞愧難當,起身朝他深深一禮,道“趙兄莫要同我生分,先前是我狹隘了,我在這給您賠不是了。”
“趙兄不計前嫌救我,今后您就是秦某人的異性兄弟,我當稱你一聲兄長。房間你住,我再開一間便是,左右不過兩日,也好叫我安心。”
這禍事本就是趙凜的,嚴格說來秦正清和陸坤都算被他拖累,委實算不上救命之恩。但其中原因,也不便細說。
只道“我從未同秦兄生分,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本就應如此。”秦正清替他倒了杯茶水,又道“先前我報官,官府的人找去了。你昏睡不醒的時候,官差喊了我去,說是茶棚附近的黑衣人都死了,被野獸咬得面目全非,也辨不清楚身份。你們是如何脫險的,黑衣人又是怎么死的”
趙凜咽下喉間的茶水,慢條斯理道“當時陸坤不是回來了嗎他提著鐮刀就朝黑衣人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