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趙凜帶著趙寶丫返回書院,在正門口正好碰見陸坤和他的書童在搬行李。他還沒說話呢,陸坤瞧見他先開了口“從今日起,我也搬到書院住,就住在秦正清隔壁。說好的公平競爭,以后你看書到幾點,我都要比你晚一刻鐘。”
趙凜這人不使壞了,魔怔了吧平常課業要比,看書也要比嗎
他住秦正清隔壁,那秦正清隔壁的人住哪里去
他不搭理他,牽著小寶丫往里走。到了宿舍區,恰好
碰見行色匆匆的秦正清。他看到趙凜,
立馬上前上下打量他,
問“你沒事吧”
趙凜疑惑“什么沒事”
秦正清道“你家不是出了事嗎你爹和趙慶文把一個酒鬼打殘了,被抓到大牢里去了。”他狐疑的盯著趙凜“你不知道啊”
趙凜搖頭“不知,我和趙家斷親了,前兩日就搬走了。”
周圍的書生詫異,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道“斷親了趙慶文他們又欺負你了”
“幸好你斷親了,聽說父子兩個在公堂上爭論誰下的手,那酒鬼堅稱父子兩個都動了手,要不賠兩百兩銀子,要不蹲大牢。”
“趙慶文拿不出那么多的錢,最后是他爹蹲了大牢,他也被書院退了學,昨天就來收拾東西了。”
趙凜委實沒想到后續還有這種發展,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之后的幾日,書院里的人漸漸淡忘了趙慶文這個老鼠屎,和趙凜慢慢相熟起來,開始稱兄道弟。陸坤時刻盯著他,實在想不通趙凜怎么誰都能搭得上話,走到哪都那么受歡迎。
當然,近段時間,這群人里有兩個人是不太歡迎趙凜的。
秦正清和馬承平。
起初趙凜找他們下棋,他們還是挺開心的,下了幾盤后就發現,他棋忒臭。下得慢就算了,還總是出其不意,有時候邊下還要邊翻棋譜。和他下一盤棋不是累死就是氣死,偏偏小寶丫還蹲在旁邊嘀嘀咕咕,不準他們吃她爹的子,不準他們下太快,不準他們催她爹。
即便趙凜把那小團子哄走了,也還是難熬。
馬承平想掀桌了,可又不敢。秦正清委婉的建議“你同村的趙春喜就是個棋藝高手,你可以找他下的。”
趙凜頭也不抬“就是他建議我來找你的”
秦正清“”棋差一招。
好在隨著日子的推移,趙凜棋藝肉眼可見的進步,馬承平已經被殺得毫無還手之力了。再被告知不用他再陪練時,馬承平差點激動哭了,怒吃了兩大碗紅燒肉。
等秦正清也敗下陣來,趙凜拿著棋盤信心滿滿找到了趙春喜“子晨兄,下一局”
趙春喜起初是不愿意下的,趙凜嘆了口氣道“哎,我近日心情一直不太好”
莫非是為了趙家那些破事心憂趙春喜還是挺同情他的,這一同情就下上了。然后他驚訝的發現,一段時日不見,趙凜的棋藝居然和他旗鼓相當。
他驚訝問“你如何進步這樣快”
趙凜“新得了一本棋譜,很是玄妙。”
趙春喜來了興趣,一來二去,兩人倒是成了淺交的棋友,時常約在一起下棋。
小寶丫不能跟著她爹去趙春喜的住處,就時常往姚掌勺那里跑,姚掌勺每回都把她帶到顧夫人那玩耍。日子久了,顧夫人道“不必每次都要你姚姨帶過來,你若是想來,自己也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