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也說不好,撓撓小腦袋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
然而下一秒,趙小胖眼睛亮晶晶的問“要是他們都不要我,我能不能跟著你去書院呀我會乖的,只要給糕點給我吃就行。”
趙寶丫“”
見她不說話,趙小胖眼睛暗了下來,抿唇“不去就不去。”
他安靜了一會兒又問“村里的人都說俊良舅舅才是我爹,是不是真的”
確實是真的。
但這話趙寶丫也不能亂說,抓耳撓腮的想了一會兒,很認真的
說“別管誰是你爹,總之你是你娘肚子里出來的,你跟著她就好了。就像我只有爹,我就跟著我爹。”
“是哦。”
趙小胖終于不再糾結了,搓了搓眼睛,自己跑去屋子里睡覺了。
趙寶丫“”這就是阿爹教的心寬體胖吧。
一家人吵了一晚上的結果就是,趙家重新分家了。不是族譜上的分,而是畫了一條楚河漢界。趙老太帶著二房一家住在東邊的屋子,趙老漢和趙寶丫父女住在西邊的屋子,至于趙小姑,她屋子本來就在西屋。
不僅住要分,吃飯、干活、曬衣服都要分。
趙小胖也一改往日粘著趙寶丫的性子,兇巴巴的朝她道“不許和我說話,我娘說你和你爹都不是好人,就想霸占我家的家產。”
趙寶丫覺得之前給他的糕點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翻臉比他爹翻書還快。
趙凜適時的教育她“所以說以利誘人終不是長久之計,要拿捏他的短處才行。”
“短處”小團子滿臉問號趙小胖的短處是什么呀腿短
想了一會兒她就不想了,她有大黃,還有村里很多很多的小朋友,才不要跟罵過她的趙小胖玩呢。
小團子無所謂,趙老漢就郁悶了,老太太不搭理自己,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有那么一瞬間就想服軟了,但一看到二房那三個,心里更郁悶。
趙凜瞧著這一大家子,心情倒是出奇的好,沒事就去趙春喜家吃酒。有一回還直接帶了一壇子好酒回來給他爹。趙老漢正愁著呢,喝的稀里糊涂開始耍酒瘋,越過了楚漢河界,逮住趙老二就是一通數落,順便還吐了他一身。
自己老子又不能怎么樣,趙老二洗了三大桶水依舊覺得有味道,半夜想想還是犯惡心,爬起來去院子里打水起來搓澡。
子夜星稀,月華半隱,寂靜的夜里,忽聽西廂房的門開了。趙老二嚇了一跳,縮在井邊沒說話,屏息三秒,見一人影從房間里摸了出來,然后閃進了他爹的屋子。
趙凜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去干嘛
他眼珠子轉了幾轉,丟下搓澡的布巾,隨后披著衣服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透過半開的門往他爹屋子里看。朦朧的月光下,他爹睡得和死豬一樣,而趙凜背對著他正在床頭柜翻找。
他爹能有什么東西值得半夜來找
正思索間,趙凜就從床底下翻出了一個帶鎖的小木盒,那木盒他見過,是他爹用來裝房契和田地契的。
他立時警鈴大作,三步并兩步跨了進去,一把握住按住了他要開鎖的手,壓低聲音喝問“好啊,趙凜,你居然趁著爹睡著偷家里的房契和田地契等爹醒來我就告訴他,讓他看看你的真面目。”
趙凜微微用力,趙慶文存不不讓,床上的趙老漢打著呼嚕翻了身,閉眼面朝他們。
趙凜遺憾的攤手,站直了身體“你以為爹現在還會信你們母子”他的臉半隱在月華霜色里,帶了十足的嘲諷與譏笑“等你和你娘被趕出家門了,這些東西遲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