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創到的趙凜“”
他涼涼道“按你們偷情的時間來算,孩子是誰的還真說不準”
這話一出,三家人都沉默了。
趙老二和羅俊良都是清瘦身段,趙小胖從小就胖墩墩的,還真看不出是誰的種。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鄒氏。鄒氏被看得渾身發寒,打了個激靈,朝趙凜嚷道“大伯哥別亂說,小胖不是趙家的種還能是誰的”
趙凜冷笑了聲“是誰的你心里最清楚。”
趙家就這么一個大孫子,趙老漢和趙老太當即黑了臉。
趙老二死死盯著鄒氏,眼珠子幾乎都要盯出血來了他娘的,帶綠帽子還不夠,還喜當爹這么多年
他會兒說啥都不管用了,拿起他爹喝了一半的茶碗就往鄒氏臉上砸他要打死她,不打死她,他在竹嶺村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眾人又急急拉住他,饒是拉住了人,鄒氏還是被砸得額角冒血。
她心一橫反正什么底子面子都沒了,干脆當眾撒起潑來,鬧著要帶趙小胖一起去尋死,哭哭啼啼折騰到大半夜。最后這件事還是合力瞞了下來,鄒氏丟了囂張的資本,整個人乖順起來,被喊去做飯、洗碗、下地干活
也不敢吭聲了。
三家雖然極力瞞著,
但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村里人明面上雖然不說什么,
暗地里都在議論。趙小胖的身世始終是橫在趙家人心里的一根刺,趙慶文也不下地了,整日借酒消愁。
連著數日,趙老漢看不下去了,把趙慶文喊到堂屋,關起門來沉吟良久才道“俺想過了,鄒氏說的也不無道理,你常年不在家,她無事可做才會這樣。反正你讀書也讀不出什么名堂,就別讀了吧。農忙過后,你就回書院收拾收拾,回來種地。”
趙慶文混沌的雙眼瞬間清明“爹,你說什么什么叫不用讀了鄒氏那個賤人偷人關我什么事”
“怎么不關你的事”趙老漢拍桌,“你繼續讀,老婆兒子都得是別人的”
趙慶文“我不讀,把奸夫賠的二十兩都給趙凜去讀書嗎戴綠帽子還不夠,還要當冤大頭是吧”
趙老漢“那是你大哥,他供了你十幾年,你怎么就不能供他了你好好想想,他讀出來了,能少得了你的好處”
趙慶文氣得胸口疼“不想,總之一句話,讓我供他不可能”他從小到大都受盡了偏愛,分一分出去他都覺得窒息,尤其還是分給他最厭惡的趙凜。
趙老漢騰的站了起來“不同意也得同意”
門砰咚一聲被撞開了,趙老太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擋在兒子面前,罵道“好你個老頭子,想讓俺兒子給那個煞星當墊腳石供他讀書,想都不要想”
趙老漢一瞧見她氣焰就弱了兩分,板著臉道“老二又不是讀書的料,孫子還指不定是誰的,不供老大讀書供誰讀你不想當官老太太了”
她是想,但拿她兒子當墊腳石就絕對不行。
趙老太“俺管孫子是誰的,總之老二一定得讀書。”她開始后悔把趙凜這個瘟神請回來了,自從他回來,家里就沒有一日安寧,如今老頭子心都偏到肚臍眼了。
從來都是沆瀣一氣的三人吵得不可開交,趙小姑擔心他們打起來,喊來趙凜去勸架。這一去更不得了,趙老太連他也一并罵了進去。
屋子里面吵吵鬧鬧,院子里安安靜靜。天上一輪彎月,稀疏三兩星子分布其上,趙小胖孤孤單單的坐在院子里,紅著眼睛“他們會不會都不要我了”這幾天他出去,好多小朋友說他是野種,他好難過啊。
從前他們罵趙寶丫,趙寶丫應該也很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