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上崖的青年動作流暢,力量也很足,從舉手投足看,確實是個攀巖高手。
陳星瑜一言不發地攀到帽檐崖下方,前方就是攀巖師們近30尺的噩夢。
他回頭撇了那青年一眼,以極快的動作,直接蕩過了帽檐崖。
這條路線他已經走過了很多次,上到帽檐崖上的時候,他真的很希望那個青年沒能上來,只可惜不過是一錯眼的功夫,那人已經蕩到崖邊,翻到了帽檐崖之上。
青年緩緩放下了繩索,陳星瑜趴在崖邊,緊張地看著下面人的動作。
方主管并沒有食言,木念晴被吊在了繩索下端,陳星瑜立刻抓住繩索,用力向上拉了起來。
木念晴垂著頭,被懸吊著緩緩而起。
可還沒拉上多高,下方的方主管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抱住了木念晴的腰。
兩個人的重量扯得陳星瑜差點趴下,剛拉上來不多的繩索從手心里直往下溜去,磨得虎口一片鮮紅。
他身邊的青年連忙過來,幫他穩住繩索。
“你老板怎么回事”陳星瑜怒道,“這繩子經得起兩個人嗎”
青年默默地點了點頭,抓著繩索的手背青筋凸起,顯然也用了很大力氣。
木念晴瘦削,本沒什么重量,可加上方主管這個大胖子,兩人很費了一番功夫,才終于將兩人拉上了帽檐崖。
陳星瑜一把將沉睡的木念晴抱入懷中,狠狠向后退了幾步,靠在天梯崖的崖壁上,這才放下心來,細細為她解開身上的繩索。
方主管看了他們一眼,瞳孔緊縮一瞬,忙跟著他們一起退到了山崖旁邊。
預想中的山崖坍塌并未發生,下方卻接二連三地傳來了一聲聲慘叫。
“怎么回事”方主管驚魂未定,聲音都有點顫抖。
他這一路被繩子晃晃悠悠地吊著,實在是膽戰
心驚。這會兒心跳剛平復下來一點,那慘叫聲又讓人心驚膽戰了起來。
陳星瑜上來后就只關注著木念晴的那根繩索,而那個叫小凱的青年,早已放了另外四根繩子下去。
此刻,這四根繩索正在山崖間的微風中飄蕩著,下方攀巖的人卻沒了蹤影。
小凱急了,快速拉起一根繩索,去查看問題所在。
可繩索從上到下都好好的,連個磨損的痕跡都沒有。
那四個人是快要到達帽檐崖的時候脫的手,如同當年的曲家大師兄一樣,絕無生還的可能。
只可惜,陸承勇為了斷后,還留在下方,不是那四人中的一個。
看著鮮血四濺的四具尸體,下方還剩下的人再不敢輕舉妄動。
方主管惡狠狠地看向陳星瑜“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說什么”陳星瑜緊緊摟著木念晴,輕輕扯了扯嘴角,“你的人,你的繩子,我碰都沒碰一下,我能故意什么”
方主管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又去看小凱手中的繩索,確實沒有損壞的痕跡。
不敢再輕易派太多人上去,他朝下揮了揮手,下方的陸承勇立刻推了一個伙計上前。
那是個精瘦的小伙,顯然也是攀巖高手。
他很快爬到了帽檐崖下方,小心翼翼地抓住兩根繩索,一根綁在身上,另一根用做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