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是被鬼盯上了嗎”老太太的身影顫抖,“我剛才感覺有幽靈從我身邊擠過去了”
治安官被她纏著手腳,一步也邁不出去,而小別墅的門外,警車的車門輕輕響了兩聲。
“提姆太太,如果詹金斯今天真的去礦里了,礦里出事他逃不了干系,我得去抓他”他試圖把老太太從自己身上撕下來,卻沒能如愿,干脆一提她的腋下,把人直接提溜到了門邊。
警車好好地停在車道上,車門關得好好的,路上一個人影也看不見。
治安官好說歹說,把老太太塞回了對面的房子里,快步走到警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油門踩到了底,警車飛一般地疾馳在龍膽鎮空曠的街道上。
“我們現在去礦山干什么”彭樂緊緊抓住車窗上方的把手,小心地躲在隱形斗篷下,對著陳星瑜做口型。
后座擁擠,三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陳星瑜幾乎半個身子都坐在夏澤淵身上。
男人溫暖而有力的雙手攬著他的腰,身體的熱量讓他整個后背都暖烘烘的。
“怎么了”車窗呼呼的風聲掩蓋了男人在他耳旁發出的而聲音,為了
讓他能聽得見,夏澤淵湊得很近,嘴唇幾乎在顛簸中輕輕碰到他的耳垂。
沉香清甜的味道籠罩著青年,陳星瑜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對彭樂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看路。
雙手卻輕輕按在男人的雙手上,把自己更多地沉入到那讓人迷戀的味道之中。
警車飛馳,過了不多久,彭樂突然轉過頭來,朝兩人指了指窗外。
外面正是礦工們下井的入口,此刻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而警戒線內,礦井口的建筑整個垮塌成了一堆亂世,顯然是升降梯的位置發生了爆炸,入口被建筑的斷墻碎瓦蓋得嚴嚴實實,幾個穿著市政工人馬甲的人正費力地清理著場地。
警車并未減速,在礦井口的警戒線外拐了個彎,沿著偏西的方向,繞向礦山的后側。
陳星瑜皺起了眉頭。
雖然疑惑,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等治安官終于把警車停下,走下車去,三人這才趕緊也下了車,躲在了一塊巨大的山石后側。
前方是一個巨大的碎石場,堆滿了巴掌大的碎石,還鼓起了好大一塊,狀若墳場。
碎石場的邊緣,不知是人還是動物受了傷,地上留著一灘血,向著碎石場中心的方向,印著半只血腳印。
治安官掏出了自己的配槍,小心翼翼地沿著腳印的方向向前走去。
“你剛才想起了什么”山體大石旁,夏澤淵在他耳邊輕輕問,手指習慣性地撫上他的眉間。
“方位,”陳星瑜抓下他的手指,捏在自己手指間,眼中回憶不斷閃現,“我們下礦井后如果朝著這個方位,這里應該是那些尸塊所在的位置。”
他抬頭看了眼正端著槍向前搜索的治安官,突然間臉色大變“快攔下他”
眼下顧不得要解釋,陳星瑜話一出口,彭樂已經如離弦的箭一般,快速向著治安官的方向沖了過去,腳下碎石發出碰撞的聲音。
原本緊張搜索的治安官突然聽到身后的聲響,猛然剎住了腳步。
就在此刻,在他身前,巨大的石堆突然如天女散花一般,被什么東西猛地掀了起來。
隨時劈里啪啦地落下來,如同下了一場大雨。
而方才對著石塊的地方,一個巨大的“尸塊人”拔地而起,巨手五指張開,直直朝著他的方向身來,正好就在他下一步將要踏入之地。
彭樂此刻已經撲了上去,手腳并用,將治安官撲倒在一旁的碎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