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澆上白酒給那人的傷口消毒,他對躲在一邊的一個妹子說“找干凈的繃帶給他包扎一下,應該沒事了。”
妹子愣愣地看著這個秀麗的青年。
手電的強光之下,他雖然臉色蒼白,但臉上的專注與決絕卻讓人心神震顫。
陳星瑜卻并沒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他拿著手中的酒瓶晃了晃“這么多只夠他們三個人用,領隊那邊需要更多的酒,酒精更好,還有大量繃帶和干凈的刀。”
他看向驢友領隊“盡量多
收集這些東西,如果有安眠藥或者精神抑制類藥品,也可以拿過來。還有,你們隊伍里有沒有做過護士或者護理工作的,來給我做個助手。”
他看了眼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的領隊“最多半個小時。”
驢友大哥剛才已經呆住了,這個做事情不靠譜的富二代竟然這么強的嗎他到底行不行啊
不過此刻由不得他發感慨,震驚過去,他立刻用對講機告訴營地那邊的留守者需要什么東西,自己則帶著兩個人狂奔而去。
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終于拿來了足夠的用品。
陳星瑜已經處理好了另外兩人的傷勢,把節省下來的最后一點白酒倒上了領隊側腹上的發光處。
光斑立刻冒出大量的白沫,與之前的人不同的是,白沫消除之后,領隊血肉模糊的側腹上,出現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小洞。
“這是”驢友大哥的臉上泛起恐懼的神情,“那什么蝴蝶還能捅人啊”
“沒錯,”陳星瑜皺起眉,“這個,應該是熒光蝶攻擊下的傷口,但它捅人的目的并不是傷人。”
“那是什么”驢友大哥不解地問道。
陳星瑜手腳麻利地脫下了領隊的上衣,細細檢查著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頭也不抬地問道“你們看見那只熒光蝶了嗎”
“哦對”驢友大哥一拍腦門,“真的,好奇怪,剛才我跑回去的時候,留守的小伙伴說,在地上看到了一灘發光的液體,看樣子很像一只超大的蝴蝶。”
他說著比了個手勢,陳星瑜點了點頭,如此巨大的蝴蝶,應當與他剛才看見的那只相符。
“我當時只顧得叮囑他們千萬別沾上那種液體,倒也沒想那竟然就是攻擊領隊的熒光蝶。”
他有點后怕地拍了拍胸脯“那只熒光蝶,是因為攻擊領隊,被領隊打死了嗎”
陳星瑜此刻已經從驢友大哥帶來地物資里找到了合適的用品,快速地給它們消著毒“應該不是,因為領隊的手上并沒有熒光粉,他身上的發光點,只有側腹這一處。”
“啊那到底”周圍聽他們倆說話的人都迷糊了。
“看過黑貓警長嗎”陳星瑜用白酒給自己的雙手消了毒,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把匕首尖泡進白酒之中,“堪稱童年陰影的那一集。”
“那啥螳螂謀殺案”驢友種有人脫口而出。
“對”陳星瑜匕首抵在領隊的傷口旁,“和那只母螳螂一樣,熒光蝶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產卵”
隨著他最后的話音,鋒利的匕首下壓,切開了領隊側腹的皮膚。
鮮血涌出,被助手用棉片吸去,陳星瑜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用匕首尖挑出六枚小指尖大的蟲卵。
“臥槽真有蟲卵”驢友們看到這血腥的場面,都嚇得連連后退,連站在一旁幫陳星瑜維持著照明的驢友,也別過臉去,不敢多看。
驢友大哥的膽子頗大,這會兒聲音也有點顫抖“那個,成了嗎”
陳星瑜皺著眉“不太對勁,其他人只要去除干凈了熒光,血流顏色立刻恢復正常,人也會慢慢清醒,但他似乎沒有任何好轉。”
眾人向領隊看去,那人依舊緊緊閉著眼睛,流出的血液中熒光點點,肢體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酒”陳星瑜伸出一只沾滿血跡的手。
領隊大哥條件發射地拿出一瓶,還替他擰開了瓶蓋。
“倒,慢一點。”
細細的水流下,陳星瑜小心地洗干凈了自己的指尖。
下一刻,他直接扒開領隊的傷口,將手指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