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話說我還幫他們辯解過,說他們之所以對其他生物發動襲擊也是為了自我的生存,我錯了
所以說當初全宇宙都要置他們于死地是非常讓人理解的
可寶貝打算怎么做看他的安排,似乎是準備在星艦到達帝星的時候把隊友們放下去,然后把星艦弄到無人星域去。
我有個不祥的預感
別說了,我好怕,寶貝你一定要沒事啊
彈幕紛紛猜測的時刻,陳星瑜已經來到了運輸機停機坪。
一隊巡邏兵正在停機坪內做著最后的巡查。
根本不用多加分辨,裝載著超級炸彈的運輸機簡直一目了然,原因無他,那架特殊的運輸機周圍,黑霧一圈連著一圈,彌漫到幾乎遮擋住了視線,只在登機的小門前,留出了一條小路。
通道兩側微光閃爍,那大概是為了運輸機的正常運作而留出的能量通道。
陳星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
隱形斗篷的位置,跟在了巡邏兵的隊尾。
寒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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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封閉的星艦之內,身周的氣溫卻下降得厲害,似乎有深入骨髓的冷風從不遠處陣陣吹來。
寒意之中,或低沉,或尖細,絮絮低語在耳邊反復翻騰。
那是曾經被虐待的污染者,從最深的心底產生出的怨念與惡意。
初時或許只是怨懟與不甘,可經過了幾百年的時間,歲月將淺薄的冤屈篩去,沉淀下純然的惡。
苦澀的淺流釀成了痛苦的烈酒,黑影之中,再也沒有初時的忍讓與懦弱,情緒變得尖銳、激烈,充滿仇恨。
這種情緒是如此地強烈,以至于任何生物從他們身邊走過,都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影響。
而那些黑影們,清晰地知道自身的巨大能力,惡意的眼神聚焦于每一個生物,只要對方的情緒有一絲不穩,便會趁虛而入。
沒有目的,為了控制而控制,因為作惡而快樂。
巡邏兵中的一個藍色皮膚的青年,面上繪著平直的花紋,原本端正地走在隊伍里,此刻突然猶豫了起來。
不過是一時的腳步遲緩,可再抬起頭來時,青年的眼眸已經變成了純黑。
突然,像是要向人證明他臉上花紋的不可抹除,青年尖銳的指甲劃上了自己的臉。
剎那間,血肉模糊。
青年的嗓子里發出痛苦的聲音,指尖卻依然無法抗拒地深深剜進血肉,以極慢的速度,順著臉頰上的紋路寸寸劃過。
黑霧中傳來了陣陣笑聲,聲音尖細,吊著嗓子。
那笑聲一陣陣拔高,青年的指尖便一陣陣更加用力,傷口深刻入骨,一張臉血肉模糊。
青年的隊友大驚失色,可還沒等他們上前勸阻,自己也自顧不暇。
即便是一開始未被黑霧影響的意志堅定者,在見到這樣血腥的自殘場面時,也忍不住心靈震撼。
黑霧們趁虛而入,嬉笑著操控著整個小隊的士兵們。
一時間,鮮血迸射,哀嚎回蕩于停機坪偌大的空間之中。
想要嘶喊的欲望在心中翻騰,走在隊尾的陳星瑜雖然披著隱形斗篷,情緒上卻依然被強烈地影響著。
前方的小隊隊員已經全部瘋狂,而他才剛走到黑霧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