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層理由便是,他們在村子里看到的服飾,大都是初唐的風格,而南宋時期才建立的歸云山天師門,比他們晚了近三百年。
發出信號不過是心存僥幸,戰斗中也沒有指望過有援軍,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有了動靜。
陳星瑜瞇了瞇眼睛“訊息里說什么”
彭樂皺著眉重復“來訊收到,然淵此刻自身難保,無力馳援,只能盡力引敵遠致,望道友善自珍重。”
陳星瑜猛地坐了起來“你能判斷信息的來源嗎”
彭樂認真回憶了一下剛才接受訊息時的感覺,搖了搖頭“跟著訊息,似乎有一道鈴響,但分辨不出方向。”
他抱歉地看著陳星瑜“對不起啊師叔,這個秘術本身只用來傳遞信息,對方未透露的信息,實在是沒法猜出來。”
陳星瑜雖然著急,此刻也搖頭“沒什么對不起的,是我要求太多了。”
“師叔你別著急,我再發幾道訊息,告訴他我們去幫他,讓他告訴我們位置”
彭樂在一旁打坐入定,開始集中精神傳遞信息,陳星瑜駕駛著平衡艙,緩緩向山頂的方向開去。
夜空廣袤,明亮的北落師門也已西斜,懸在天邊。
正在熟睡的花靈突然喃喃“姐姐,你怎么這么慢”
說完,她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感覺到了平衡艙的開動,花靈迷迷糊糊地看向陳星瑜“哥哥,我姐姐”
她話說了一半,突然清醒過來,從她的小背包里翻出自己的兒童手表。
滴滴答答地在手表上按了幾下,花楹的聲音真的從中傳了出來。
只是,仿佛遭遇
到了極大的干擾,花楹的聲音斷斷續續“通訊暫時修復,匯報你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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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坐標,花楹那邊似乎也成功屏蔽了干擾,聲音清晰不少。
聽到他們的坐標位置,花楹松了口氣“剛才檢測到巨大能量波動,想著就是你們在搞事情,所以我才能定位到你們,都還好吧”
陳星瑜突然挑了挑眉“花楹姐,你能在探測一下嗎這附近有沒有其他的能量波動之處”
花楹那邊靜了好一會兒才有信息傳過來“有,距離你們大約五十公里的另一個海島上,有持續性的能量波動,你們要過去”
“嗯。”陳星瑜回頭看了眼彭樂和花靈,“這是我私人的理由,你們不必”
“說什么呢師叔”彭樂打斷了他的話頭,“你的理由就是我的理由,再怎么嫌棄我,你也不能把我丟在這里不管啊。”
花靈不說話,不過看她那表情,大概是“你敢把我丟下試試”
陳星瑜不由得失笑,舉起雙手道“好好好,我投降,咱們一起去。”
花楹早已把目的地的坐標傳來,一陣強烈的干擾過后,她快速說道“我已經派人去探測莊猛說的那片海域了,爭取能在你們解決事情的同時,建立起同樣的能量通道把你們拉回來,但這會兒海上又要起風暴了,我可能會和你們斷了”
通訊說斷就斷,花靈的手表一陣呲呲作響后,又沒了動靜。
彭樂已經將目的地坐標輸入了平衡車的導航系統,伸了個懶腰“再睡會兒吧,看這速度,估計還得一兩個小時才能到。”
無人的荒島上,平衡車在荒野中飛奔,車內的三個人回到座椅上繼續休息,卻無人入眠。
經過一段荒野和一條不算寬的海峽,平衡車憑借著優越的性能,登上了另一座小島。
才剛一登陸,三人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若說方才他們的戰場是混亂,這里便只能用慘烈來形容。
不大的島嶼上,似乎經過了一場猛烈的大火,連巖石都變得焦黑。
土地上深痕交錯,幾個巨大的土坑還在向外冒著青煙,島上原本的植物早已枯萎燒焦,浸泡在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