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割腕留下來的傷。
夏澤淵手心一顫,差點將陳星瑜的手丟下。
“是什么時候又是為了誰”男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在他的記憶中,第一次見到這個青年,他沖著自己看了半晌,輕笑道“這個哥哥我以前見過的。”
當時他正在寫一部新劇,陳星瑜便常去他的工作室,把他的故事一讀再讀。
當他寫到劇中女主引誘男主的片段時,青年學著女主的樣子,跨上了他的膝蓋。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是不容置疑的欲望,輕柔的吻和緊緊的擁抱讓他忍不住地沉迷。
他們在人員繁雜的工作室里偷情,隔著會議室的門板,他在小休息室中將這具誘人的身體貫穿。
一切似乎都發生得那么自然,讓他覺得,這個人就是為他而生,他們是天生的一對。
他為他修改了劇情,頂著壓力將一個普通言情故事改成了雙男主的曖昧與激情。
后來新劇開拍,在他的關照下,陳星瑜當仁不讓地成為了劇中最出彩的男主角,由此一步登天,從一個嶄露頭角的十八線,快速進入大眾視野。
那時他們之間還十分甜蜜,陳星瑜幾乎每天都會來他的工作室,你儂我儂一番,直到被他那個毫無夫妻感情的太太發現。
他說過要離婚,要和陳星瑜永遠在一起,青年卻說自己的事業不能受到影響,不接電話拉黑微信,決絕地離他而去。
后來,陳星瑜有了很多情人,很多的花邊新聞。
那是他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卻只能看著他與別人調笑曖昧,對自己棄如敝屣。
如今,他回來了,在他的身邊,乖巧、順從,仿佛他們從未分開。
男人輕輕撫摸著手套的邊緣,卻突然一頓,這雙仿佛是定做的手套,邊緣便繡著主人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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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從沒有戴手套的愛好,更不會定制這種絲質的東西。
夏澤淵的手漸漸顫抖。
在他顫抖的身體旁,陳星瑜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口中無意識地喃喃“夏哥哥,你說好要陪我去夏令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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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場景依然占據著意識,陳星瑜輕輕拉住他的衣角,“你不要走”
夏澤淵極力壓制著胸中的憤怒,俯下身體,低聲問“你看清楚,我真的是他嗎”
微笑自陳星瑜的眼角升起,他撒嬌地拉了拉夏澤淵的衣襟“沒關系,你也很好。“
手指被狠狠甩下,磕在鐵質的床板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本已扭頭走開的夏澤淵猛然停下腳步,昏暗的燈光下,那人的側顏冷硬。
”夏”
陳星瑜的聲音剛剛發出,他便像被猛地刺了一下似的,再度邁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陳星瑜握著被撞青的手,輕輕嘆了口氣。
剛才夏澤淵第一次叫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后,他猶豫很久,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今日在青玉大門前,夏澤淵冒著生命危險將他拉出來,他的確心
存感激。
但前日里他已經驗證,這個副本的夏澤淵,不過是系統設定的nc而已。
在主播死亡后,他的記憶會被清零;在他和彭樂討論副本進展時,他也似乎聽不到任何相關的信息。
他的意識誕生于副本,受制于副本,誰也不知道,未來的時間里,他會在哪一個環節中被系統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