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瑜苦笑一聲“你就這么直接給我看啊”
“啊”彭樂眨了眨眼睛,“不可以嗎”
陳星瑜嘆了口氣“所謂的陣營戰,就是在變相地增加難度。在這個副本里,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原本并肩作戰的戰友,會不會突然因為權衡利弊而去了對方陣營。”
他看向面前人來人往的街道,呼吸中的白氣在眼前輕輕上升“其實,也算是符合這個時代的特征,戰爭年代,人和人之間都缺乏基本的信任。而那些真正為理想而奮斗的人們,就格外珍貴。
”
他看了眼彭樂,
其實現在彭樂選哪個陣營已經無所謂了,
他這個第三陣營的身份已十分明白地說明,兩人永遠不可能歸為同一陣營。
彭樂撓了撓腦后的小丸子“大佬,我也沒那么笨啊,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輕易給人看面板的。”
“不過,我真的很想選擇綠林好漢,如果和那什么土皇帝沆瀣一氣,即使是贏了,也總覺得心里不舒服。”
陳星瑜釋然地笑了笑“其實沒關系,按照副本的設計,不管選哪邊陣營,難度都差不多。”
彭樂也不再糾結,反正他還有兩次可選的機會,他跟上陳星瑜的步伐“那咱們先去哪兒”
“去找那個奪舍的程參將,”陳星瑜說,“他昨天被賽冷思掃地出門,必然不會死心,咱們到他家附近去打聽打聽,說不定正好能碰到。”
兩人先去頭天去過的糕點店,買了兩盒程參將喜歡的糕點,在茶攤灌了兩壺茶,一起放進彭樂的背包里,打聽好了程參將宅子的位置,這才向程宅走去。
程參將在這萬陽城里,算是老居民。
早年還是夏家做城主的時候,他便在城中做最低級的番役,打雜、跑腿,什么事都做過。
好在夏家的官制設計十分完善,即便是打雜的小角色,只要勤勞肯干,也能出人頭地。
再加上他遇到個好老師,據說還是前朝的武狀元,終于靠著不要命,爬到了參將的位置上。
高祖德成為城主之后,欣賞他對主子忠誠武藝又高,將他編入自己的侍衛里,一年不到就做了侍衛長。
正如糕點鋪老板所說,程家一大家子人都靠著這位程參將過活,早年程參將利用職務之便,在城南低價買了座大宅子,程家大幾十口人都搬了過來。
這會兒,宅子大門上白色燈籠高掛,已滿是蕭索之相。
還沒到程宅門口,兩人便看見三輛堆得滿滿的牛車從宅子的側門出來,趕車的包著臉,身邊還坐著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嘖嘖嘖,真是世態炎涼”路邊一個老人唏噓道,“平日里靠著程參將過活,這會兒人死了尸體還沒下葬呢,就打算卷財產跑了。”
正說著,路中間突然跳出一個人來。
“天殺的程老三,老子平時是少了你吃還是少了你喝這才幾天,你居然就開始分家產”
來人一身長衫臟污破爛,腦后的辮子也散了,披頭散發地好不嚇人,卻正是被程參將上了身的趙麻子。
程家的那人還在驚愕,趙麻子已經一步上前,狠狠一拳,把他從牛車上打了下去。
女人們大聲尖叫起來,趙麻子不依不饒,上前幾把將那些女人也推了下去。
雖然換了個殼子,但兩人身材相近,身體也都結實,再加上他滿臉麻子的兇相,嚇得程家的幾個人坐在地上不敢起來。
這動靜實在太大,很快就驚動了程宅的下人們,一群家丁立刻從側門涌了出來。
帶隊的家丁見到地上的幾人也
是一愣,卻立刻明白了此刻的情形,目光中流露出十足的鄙視。
再看趙麻子,他立刻警惕起來,輕喝一聲,一群家丁立刻圍了上去。
“張三,你小子膽子大了,連我都敢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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