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他壓低了聲音,“萬年一遇。”
看著白院長不相信的眼神,陳星瑜伸手拿過他手里的匕首,在張雨晨額頭上重重劃了一道。
“啊”張雨晨疼得嗷嗷直叫,“你他媽證明你自己為什么割我的腦袋”
“為什么”陳星瑜微微瞇起眼睛,“你在捅我那一刀的時候,又是為了什么”
張雨晨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面前的青年面容精致,微笑起來如同天使,溫和無害。
可那雙眼睛里,分明含著深深的不屑與恨意。
他一把拉住張雨晨的頭發,略略湊到他的耳邊。
“我這輩子,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若是真的栽在你這樣的人手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我自己。”
說完,他手起刀落,一刀插上張雨晨的左肩。
白修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再轉向陳星瑜時,臉上帶了欣賞的笑容“不錯,你已經證明了自己對生的執著,但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
簡單啊”
陳星瑜反轉匕首,在張雨晨肩頭擦了擦,反手割向自己的手臂。
鮮血涌出,低落在腳下的青玉板上。
“來,做個對比。”
陳星瑜勾了勾手指。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腳下投去。
一旁,張雨晨流出的血液滴落玉板,只染紅了一小片花紋,而此刻陳星瑜的血甫一滴上,血滴周圍的一大片花紋立刻明亮起來。
法陣的枝蔓貪婪地吞食著他的血液,原本死板的花紋變得鮮活生動,宛如獲得生命。繁復的花紋之上,竟產生了一道美麗的虛影,在空氣中舒展搖曳。
白修明的眼中涌起一陣欣喜。
“怎么樣我一個人的血,足夠激起整座大陣,”陳星瑜曲起手臂壓住傷口,讓鮮血不再滴落,“如果我們合作,我幫你完成血祭,你保我到過關的時間,咱們皆大歡喜,不好嗎”
白修明抬起頭來“你要怎么做”
“不怎么,為了說明我的誠意,你大可不必做任何改動。”
陳星瑜一揮手,指向倒懸著的諸位主播“該吊就吊著,你想找幾個人放血玩玩也隨便,不要動我那幾個朋友就行。”
“至于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腕表,“現在距離游戲結束還有二十分鐘,咱們完成血祭,十分鐘足夠,等七點五十的時候,咱們正式開始。”
“不行”白修明斷然拒絕,“我怎么知道你能夠信守承諾若是到了最后幾分鐘,你堅決不肯出血,我還是不能完成。你現在就開始,大不了我把你的朋友們放出禮堂,讓他們在外面等著,你也可以讓他們拿著武器,在血祭完成的一瞬間把你拉走。”
“小子,”白院長逼近兩步,“合作,就是要雙方都有誠意,不是嗎”
陳星瑜看著白院長,皺眉思考了一下,半晌后終于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白修明伸手打了個響指,捆綁著彭樂他們的力量立刻斷絕,眾人撲通撲通落了地。
“陳星瑜,你”章媛首先擔心地叫出聲來,“只剩下你一個,能行嗎”
“沒關系啊,”陳星瑜超朝他們揮揮手,“我相信白院長合作的誠意。”
猶豫半晌,章媛才咬著下唇道“我們走”
一行人走過法陣,不知是不是剛才從高處跌下崴了腳,彭樂突然腳下一軟,摔了一跤。
“你怎么樣”陳星瑜跨出一步想要去扶他,卻被白院長伸手攔住。
“怎么,還有什么花招要玩”白院長目光一閃,擋在陳星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