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江枳,“信不信由你,如果打擾到你,我跟你說聲對不起,現在馬上就滾去出去。”
“你好,陸聞野,你跟我一樣是現實世界的吧”
江枳頓了頓,也靠過去,“呵看了我就想走,你以為天下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你好,江枳,看樣子應該是的。”
陸聞野,“那你要怎么辦”
“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倆還能換回來嗎還有這個板子是什么東西”
江枳,“怎么辦你說要怎么辦”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那個板子告訴我了,只要我們按著劇情演完了就可以回去。”
“啊”陸聞野驚了,連臺詞都顧不上說,“它怎么沒告訴我”
板子“”
您也沒問啊。
黑色邊框已黑化。
眼看著字體越來越紅,陸聞野連忙道,“你一個大男人被看了也不吃虧啊,再說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怎么樣”
江枳道,“呵,承認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就這么困難嗎”
“反正就先演著,剩下的事再從長計議。”
陸聞野還想說什么,忽然一件西裝從頭上迎面兜下,把他罩在里面。
然后身后響起一聲驚呼。
“總裁,這是怎么回事”
陸聞野拉好西裝外套裹住身體,朝門口看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他對他出現在這里感到了格外的驚訝。
“我明明寸步不離的守在外面,這個女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陸聞野心想他放屁,他上來的時候兩只眼睛都看見了,門口空蕩蕩的,別說人了,連根毛都沒有。
這種助理早點開了了事。
可最后他只能道,“我只是不小心走錯廁所了,我最后再說一次,我對你們總裁一點興趣都沒有,別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歡他,那他也未免太自戀了吧。”
江枳又“呵”了。
陸聞野一聽見這聲陰陽怪氣的冷笑眉頭就開始緊皺。
“女人,你還是第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
陸聞野“”
世界到底什么時候毀滅
江枳看著自己的臉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了忍,沒忍住,偏過頭笑了笑,聲音很輕,但陸聞野聽見了。
他抬頭看了眼。
眼前的臉他對著鏡子看了二十多年,也做過很多表情,但在他的記憶里,是沒有這種表情的。
因為家庭的原因,父母對他的期待總要比尋常人要高一些,他在外人眼里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也是別人眼中眼光獨到、雷厲風行的投資商。
加在他身上的光環太多,讓他不得不時時刻刻謹慎著自己的一言一行。
其實說白了,就是偶像包袱。
陸大少爺精致到就連頭發絲翹起的弧度都要用尺子量個精準才敢出門,什么時候敢這么沒有架子的彎著眉眼笑
那雙他只敢私底下偷偷欣賞的鳳眼此刻正稍稍彎著,笑意從眼尾泄出,隱約窺到里面瀲滟的水光。
瞧見他望過來,眼睛的主人怔了怔,似乎想把笑意隱藏,但明顯失敗了,眼底的水光更甚,像滿湖的春色,輕微一碰,就溢了出來。
仿佛有風拂過湖面,將陸聞野心底的煩躁吹散了些。
陸聞野收回目光,沒說話。
江枳收斂了些,朝助理招了招手,“帶他去找一身干凈的衣裳,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風浪來。”
陸聞野跟助理走了。
到門口,他回過頭,看了江枳幾秒,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江枳“”
陸聞野揪緊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想了想,心底還是覺得不能忍,沉著臉朝江枳道。
“我可以接受你用小紙巾,但我有一個要求,能不能把包裝換成黑色”
看著江枳空白的臉,他狠下心補充。
“如果如果你真的喜歡粉色”
“能不能偷偷用”
偷偷真的是他最后的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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