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那,那是什么”熊拓姥姥抓了抓他的衣袖,抬起手指,顫巍巍地指向門口的方向。
熊拓姥爺僵硬地轉過頭,看見門欄上方,與天花板相接的地方,一道膨脹變形的身影正攀附在那里。
它明明長著張家小孩的臉,身體卻像個三百多斤的肥胖癥患者,皮膚像軟綿綿的海綿鋪開。
凌七圓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旁邊是陪她看動畫片,卻比誰都看得更專注的楊賀老婆謝緒。
凌七圓嘆了一口氣,將伸向遙控板的手慢慢縮了回來。
裝小孩好累,其實她想看新聞,不想看動畫片啊。
楊賀和她一樣,在沙發上如坐針氈,時不時地變化姿勢,癱躺在獨座沙發上。
突然,動畫片被臨時中斷,一條新聞插播進來。
“緊急通知,目前紫薇社區有精神病人出逃造成傷亡,警方已封鎖紫薇社區,二十分鐘后會封鎖紫薇社區所在的東河區。
請紫薇社區中的市民盡快前往紫薇路1號路口等待警方支援。
請紫薇社區以外的市民,盡快離開東河區。
請東河區以外的市民繞道而行,不要接近該片區域。”
“啥情況啊”楊賀頓時坐直了身體,震驚地說,“紫薇社區,聽著怎么這么熟悉。”
他回憶了兩秒,看向凌七圓說“我去,你爸之前跟我提起過,你后媽的父母就住在那兒啊。”
凌七圓也震驚了,能讓電視節目中斷突然插播的社會新聞,只怕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警方竟然會封鎖一個大區。
那可是一個大片區啊,在其中生活的,就有幾十萬人。
這么一個片區的人被疏散,大區被封鎖,所有的生活、工作都得停下來,這是可以預估到的損失。
“幾個精神病人,能鬧出這么大陣仗嗎”謝緒疑惑地說,“只怕是背鍋俠吧。”
楊賀撓撓頭“這段時間怎么一直出事,我一個大男人都不敢出門了。”
謝緒說“不知道凌哥去哪里了,他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楊賀瞥了一眼凌七圓“孩子在這兒,說什么呢。”
就在這種淡淡的不安中,家里的座機突然響起,急促的鈴聲仿佛催命咒語。
楊賀走過去,按下免提“喂,請問是哪位”
那邊沒有回答楊賀的話,但回傳的聲音非常嘈雜,除了人的喧嘩聲,還有警笛和救護車的聲音。
一道聲音強勢插入進來“不要出門就待在家里”
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傳來一陣忙音。
楊賀不寒而栗“這是誰啊”
凌七圓卻聽出來了那個聲音。
那是李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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