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圓心中質疑道。
李喜歌也同時開口問“你確定”
白黑制服說“李小姐,既然白部長讓我來幫忙,你就應該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李喜歌顧不得還有倆孩子在旁,問道“她碰過污穢卻沒被影響,這又要怎么解釋”
白黑制服說“說明畢霄云的證言夸張了,其實她根本沒有碰過,只是想要嘩眾取寵。”
李喜歌遲疑地點了點頭“似乎可以這么解釋。但是需要帶回去隔離。”
李喜歌相信了,凌七圓卻不可能相信。
繼母雖然現在像個正常人,但那張臉骨骼軟化后模樣音容猶在。
凌七圓不知道畢霄云是怎么躲過檢查的,好在李喜歌和白黑制服似乎對污穢有所了解,由他們將畢霄云帶回去觀察,總比在她身邊放一顆定時炸彈好。
沒了畢霄云,她也能睡個好覺,吃個飽飯。
李喜歌帶著畢霄云離開后,熊拓一直坐在地上哭了大半夜。聲音大到鄰居都來敲門,要他小聲一點。
熊拓哪里肯聽,撒起潑來誰也管不住,再加上家中沒有大人,鄰居只好作罷。
凌七圓則關在房間里,研究她丹田處的那絲天雷。
成為修士后,經歷的第一個境界就是人境。那道天雷后,她擁有了人境第一重的修為。
但是她現在的狀態,比之前更危險。
首先她的身體很虛弱,一下子得到了人境第一重修為,就像一個小氣球突然充了一百平方米的空氣。
其次她身體里,不但有多出來的修為,還有一絲天雷。這絲天雷,更像定時炸i彈。
等于兩個炸i彈同時擠在她的身體里,卻達成了微妙的平衡,以至于她現在還沒有爆體而亡。
之前給畢霄云的那一記上勾拳時,調動了靈息。因此在那個瞬間,天雷其實沒有受到管控。
幸好她挺了過來,否則當時就已經灰飛煙滅。
她現在不僅不能說話,也不能使用任何修為。
只有等到身體適應后,這種情況才能慢慢緩和下來。
凌七圓無心和熊拓爭執,獨自回到小陽臺,在灼熱的空氣中,用最簡單的吐納,梳理體內的淤堵。
當天晚上,凌七圓發了一場燒,先是疼痛和寒冷一起來襲,之后她的身體仿佛燃燒起來,似乎要燒盡體內雜質。
她的靈息一直處于灼燒的狀態,仿佛在被什么煉化著。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凌七圓的高燒還未褪去。她還在半夢半醒間,汗津津的小臉依舊掛著痛苦的表情。
熊拓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聲音高昂,不似昨晚的歇斯底里,而是多了幾分驚喜。
熊拓高聲說“姥姥,姥爺”
他仿佛找到了靠山,連聲音都有了底氣。
回答他的聲音很低,模模糊糊的不知說了什么,小陽臺的門突然被拉開,有人走到了凌七圓的床前。
唰的一下,窗簾被掀開。
躺在床上的凌七圓不安地皺了皺眉,就被人揪住了頭發,硬生生地將她從被子里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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