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理難容
幸好這一絲天雷微乎其微,和她的身體達成了莫名的平衡,被她才獲得的靈息包裹起來,否則她現在連渣都沒了。
凌七圓非常確幸,只要自己再說一個字,平衡就會打破,她則爆體而亡。
“”
她就說怎么會有如此輕松便捷的提升方式。
一直說話讓數字清零的路堵死了,修行果然是逆天而行。
突然,身后的門被一腳踹開,已經十分虛弱的畢霄云一時沒有防備,被這股力道推了出去,正好撲倒在凌七圓的身上。
凌七圓因為體內的天雷,不敢調動修為讓肌肉爆發,因此被畢霄云牽連,一起摔倒在地上,還被迫成了繼母的墊背。
李喜歌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她瞬間掏出,對準了畢霄云“放開那個小朋友,否則我就開槍了”
李喜歌其實不敢真正開槍,因為凌七圓被畢霄云壓在下面,很容易被一起擊中。
她話音剛落,畢霄云突然頭一偏,歪頭倒在了地上,直接昏了過去。
李喜歌傻眼了,握著槍走過來,一腳將畢霄云踢開,伸手拉起凌七圓,將她護在自己身后。
這個過程中,她一直警惕地看著畢霄云,生怕她突然彈起來,給兩人致命一擊。
確認畢霄云真的昏迷后,李喜歌這才拿出手銬,動作利落地將畢霄云拷了起來。
“小朋友,你沒事吧剛才你繼母干了什么”李喜歌轉頭對凌七圓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口,“你瞧我這記性,都忘了你不方便說話。”
她正說著,主臥的房間門從里面被打開,熊拓拿著雞蛋超人的卡片,呆呆地站在門口。
他的目光落在被手銬銬住的畢霄云身上,抽了兩下鼻子,突然爆發出響亮的哭聲“媽媽媽媽你怎么了”
李喜歌公事公辦地說“小朋友,我是訶州市刑偵支隊的李喜歌,你媽媽現在涉嫌”
熊拓已經像一枚導彈般彈射過來,兩只拳頭在李喜歌身上瘋狂毆打“壞人,滾開,壞人”
李喜歌“”
凌七圓看得唏噓,熊拓雖然年紀小,力氣可不小,堪稱小巨人。
幸好李隊長身上都是腱子肉,否則挨不了幾拳。
李喜歌面色一沉,手中的槍口移到畢霄云頭上,眼睛卻看著熊拓“小朋友,如果你繼續干擾辦案,我的槍有可能會走火。”
熊拓的雞蛋超人不是白看的,他聽得懂走火的意思,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嘴里嘟囔著李喜歌是凌七圓請來的幫兇,來欺負他娘倆諸如此類的胡話。
李喜歌視他為無物,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白黑相間制服的人從樓下上來,一進門就掏出一個黑磚頭一樣的東西。
白黑制服問“她怎么暈了”
李喜歌有些尷尬“可能我踹門的時候,她被背門板砸到了后腦勺。”
白黑制服“總之先做個san值檢定。”
凌七圓盯著他們,捂著肚子如臨大敵地縮在一旁。
熊拓更是嚇得尿了一地,房間里彌漫著一股童子尿的氣息。
李喜歌見兩人都是孩子,便隨意糊弄道“小朋友,你們隔壁的陳棟梁,死前得了傳染病。畢小姐之前碰過隔壁陳棟梁的畫,所以我們需要對她進行檢查。”
白黑制服上前一步,按了一下黑磚,黑磚發出了一陣古怪的音頻。
“如果沒有受到污穢影響,就不會產生反應。”白黑制服說完,翻開畢霄云的眼皮檢查了一下,“她沒事,暈倒是頭部受到了打擊。”
你確定她沒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