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葉印陽回到家,正懷疑是不是虐待小孩,葉印陽讓她先洗澡“我去一下。”
“去哪”
“去趟隔壁問問什么情況。”外面欄桿小孩子是能爬上去的,這么高的樓層安全隱患很大。
“對對你去問問。”章茹也推他“好好勸一下,這么大不聽話正常啊,讓他們別跟長子上火。”
葉印陽有點好笑地在她頭頂揉一把,出門去找鄰居。
章茹靠在門后聽動靜,似乎聽到有幾個人走路的聲音,過一會葉印陽回來輸密碼,章茹直接開了門“怎么說”
“說他自己要坐外面,因為不想去上學。”
寧愿坐外面也不去上學,犟種來的“那帶回去沒”章茹問。
“帶回去了。”葉印陽反手松了松脖子,跟章茹去洗澡準備睡覺。
洗完,章茹摸到他從北京帶回來的一條串“這是什么”
葉印陽說“四花鐵核。”很久不盤了,沒以前那么潤。
“這怎么玩啊”
葉印陽拿在手里搓了搓,這么大個的珠子碰起來的聲音是有點解壓,章茹上回在北京也看到過,他是真的收藏了好多串,看得她眼暈。
但這時候盤什么串啊,章茹把串拿掉,鼻子拱他“盤我。”
盤她,雪白的背尖翹的臋,大拇指一按一個印,葉印陽手掌扣住她后頸,親完嘴唇碰碰她發頂“我喝了酒。”
他手心溫度好高,章茹拉他手放自己臉上“我就是要久啊,要很久很久”
她清清亮的兩只眼,葉印陽本身喝了酒,視線漸漸不太清明,過程中也不像之前那么總有耐心地磨,章茹摸著他起伏且微微汗的背,心里對這采購大爺咬牙切齒“你不要太過分了。”
葉印陽悶在她頭發里笑起來,由慢拖變快送,大開大合的接觸聲里章茹被他擰緊,也擰緊他的一部分。
一月過完,近年關。
這天出去吃了個中飯,文禾買的單,她最近提成陸續到帳,還打算給老家換個冰箱“我們那邊現在買冰箱挺便宜的,都有下鄉補貼。”
章茹問她“你真的要走啊”
文禾點點頭“做完過年就走了。”
那跟史琴一樣,章茹忽然有點惆悵“你舍得嗎”一個是業績,一個是對這里人事物也都熟了,重新找工作又要再熟悉,多不容易啊。
銷售的b晶晶也勸她“真的文禾,我不是為了自己留人指標什么的,我覺得你不要走,你在這里能賺到錢。你一直勤奮又刻苦,客戶自己兢兢業業跟了這么久,現在走掉就是拱手把自己的成績給別人,傻不傻”
章茹邊聽邊點頭,也越想越不對,跟文禾說“你忘了啊當時楊宇那個渣滓你都不怕,都要繼續回來上班的,別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知道指的是周鳴初,文禾搖搖頭“我不是怕誰”
管怕誰呢,章茹說“你再考慮一下,有什么比搞錢重要啊”
文禾遲疑了下,晶晶直接抓她的手“你等下就去把辭職申請給撤了,我幫你操作,幫你跟周總說。”
兩個人都嚴肅又認真,文禾笑了下,e康固然有討厭的人,但同時也有像章茹和晶晶這么好的女孩子,都是真心為她著想“好,我再想想。”
章茹點點頭“對嘛,再想想,不要太沖動。”說完各回各位,犯困了午休去。
馮嬋看她一路走一路打呵欠“這么困,來姨媽了”
“是啊。”章茹生理期,困歪歪都正常。
馮嬋看辦公室沒什么人“你要不要去葉總辦公室睡會,他里面不是有個休息室嗎等下人少的時候我喊你出來。”
章茹搖搖頭“我不去。”她找史琴抓了一把紅棗放保溫杯,自己毯子一蓋,在工位上睡了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