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逗貓的明棠一愣,見聞荷果然不再動作,裴鉞也正看著她不動,接過梳子“好吧好吧。”
湊近,一點點用梳子把他纏在一起的長發梳開。
說來,她以往從來都懶得為別人梳頭發,短短數月,這卻已經是第二次給裴鉞梳發了
心中回想她以前在陳家時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明棠不由沒了心思說話。屋中寂靜下來,唯有不懂得看氛圍的小貓軟綿綿叫了一聲。
聞荷瞧著這副賞心悅目的畫面,心下感慨一陣,招手悄悄叫人跟自己退下,離開時還不忘將小貓抄起,帶到外間,放回貓窩里,一本正經地叮囑“不許打擾,知道嗎”
黑貓小馬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似乎真能聽懂一般,配合著“喵”了幾聲,團成一團,開始專心致志地舔毛。
服侍的人都離去了,明棠自然有所察覺,暗暗嘀咕一聲聞荷真是成了精了,手中動作不停,察覺到裴鉞發已半干,忍不住將手指穿過,觸摸這微涼的發絲。
自顧自玩了會兒,一只溫暖手掌準確捉住她手腕,以一種極其磨人的緩慢速度,從她袖口伸進去,摩擦過她小臂。
垂眸看去,裴鉞卻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似乎那只胡亂動作的不是他的手臂。
這副模樣實在讓人心中發癢,明棠回握上去,下一瞬,便覺天旋地轉,裴鉞將她橫抱而起,幾步跨出,將她放在床上。
二人已近一月沒見,明棠也難得多了幾分按捺不住,然而,正意亂,裴鉞卻是一停。見明棠目光在他臉上流連不去,目中滿是欣賞之意,裴鉞心中生出幾分郁悶,發問時聲音猶帶幾分沙啞“幼娘心中怎么看待我”
正開車時按了急剎,明棠有些不耐“自然是個空前絕后的大好人。”要是不這時候作弄人就更好了,手掌按在他身上,無聲催促,見裴鉞打定主意不動,用力將他推倒,頃刻間與他換了上下。
這樣的姿態還是頭一次,裴鉞頓時沒了心思再追問,雙手扶上明棠腰肢,與她共赴巫山。
幾番沉浮,終于得以盡興,要了水,明棠再度回到錦被包裹中,昏昏欲睡之間,卻覺腰間一沉,頓時清醒。
借著光,清晰看見,裴鉞應是已經睡著了,面朝著她的方向,身上被子凌亂,整個人呈現一種朝她這邊傾斜的姿態,手臂從他的被中伸出,不知何時鉆進她的被中,準確落在了她的腰上。
二人總是分被而眠,以往兩床錦被間總是隔著段不遠的距離,此時明棠垂眸,卻覺得界限已模糊不可見,而裴鉞睡顏寧靜。
腰間重量雖不熟悉,卻無端端有種讓人安心的意味。
明棠沒有理會,也轉過身,面朝裴鉞,盯著他無暇的面孔片刻,心中忽而想,她方才真是一點兒也沒說錯,裴鉞可不就是個空前絕后的大好人。
畢竟已是晚間,明棠稍想片刻,也在寧靜氛圍中沉沉睡去。
兩人相對而眠,兩床被子幾乎交疊在一起,莫名有了幾分交頸而臥的味道。
翌日,裴鉞照舊早早醒來,起身,到外間,見那只黑貓正愜意地舔著顯然是特意給它準備的牛奶,身上皮毛油光水滑,忍不住蹲身,輕輕撫了一把,莫名生出幾分同情。
你知不知道,你主人正盤算著要讓你從小公貓變成公公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