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侍從,一行人急速離去,徒留馬蹄下揚起的陣陣灰塵。
晉王如夢初醒,沖著楚王背影喊道“就你那騎射功夫,還想爭頭名”
說完,亦是離去。
徒留燕王與平王還在原地。
燕王素來端嚴,與其生母寧昭容一般的與誰都不親近,見狀,沖平王點了點頭“四弟自便。”也選了個方向,卻沒有進山,而是朝投放小型獵物,如兔子、山雞之類的地方過去。
上頭的三個兄長都走了,四周卻還有許多人隱隱看著這個方向。
平王心知這些都是看著母后被父皇托以重任后,突然覺得他似乎也要變成熱灶,所以要燒一燒的人,心下厭惡又無奈,一轉身,竟是帶著侍從徑自出了獵場。
正躍躍欲試,打算上前搭話的眾人
外間幾番糾葛,已經進了獵場的皇帝一行人自是無暇顧及。因剛進山林不久,皇帝便一箭得一公鹿,此時扈從在側的御前侍衛稱頌聲不絕于耳,皇帝正是意氣風發。
回身瞧了瞧隨侍自己的裴鉞,皇帝聲音洪亮“朕知道你騎射功夫好,不必讓著朕。”
雖是這樣說了,裴鉞卻也沒真的就放開到跟皇帝搶獵物的程度。但他箭無虛發,凡出箭,皆是一箭射中傷而不死、即將逃跑的獵物的脖頸,一擊斃命。
如是幾回,皇帝也看出了裴鉞在刻意收斂,但,不得不說,裴鉞這種補箭的行為給了皇帝充分的發揮舞臺,看了看侍衛馬鞍上大大小小的獵物,皇帝心情舒暢之下,也不在意他這樣干,指了指裴鉞,笑道“真會取巧”
馬上張弓搭箭這許久,皇帝也有些累了,將弓箭丟給侍從,放慢速度,于山林中慢慢散著步,跟裴鉞說起了話。
氣氛正有些松懈,前方不遠處灌木叢后,忽隱隱約約透出些白色,動作時惹得整叢灌木都在抖動,瞧著便是體型不小的動物。
侍衛們頓時警戒起來,生怕那是什么大型動物。裴鉞亦是心生警惕,定睛分辨幾息,卻是心下微松,自箭囊中取出羽箭,瞬息之間已是一箭射出。
侍衛長來不及阻止,頓時有些懊惱,一邊急令手下之人過去查看,一邊看著裴鉞嘆道“裴世子,你這出箭也太快了,我剛剛才看出那可能是只白鹿,若是被你一箭射死了可該怎么好”
自出發至今,裴鉞羽箭過處,還沒有能活著的動物,侍衛長想著那可是祥瑞白鹿,若是死了多可惜,連帶著對裴鉞也有了幾分埋怨。
“白鹿”皇帝方才被眾人團團圍住,什么都沒瞧見,如今聽見這兩個字,卻是瞬間微微皺起了眉。
侍衛長朗聲道“正是。臣原以為那是白虎,但見毛皮光滑,體型又有些似鹿,猶豫幾息才敢確認那是白鹿。”
皇帝似乎大感興趣“讓人過去看看,若能活捉,則是最好。”
侍衛長十分遺憾“裴世子一箭射出,臣怕那白鹿已是沒有命在了。”
這么久都不動,那鹿不是死了,難不成還能躺在原地不知道跑嗎
孰不知,此時裴鉞也在疑惑他方才搭箭之時已覺不對,但動作太快,一時來不及停下,只能任那支不知為何仍在箭囊中的、昨天用過的沒有箭頭的羽箭飛出。
所以,那鹿為什么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