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捉住了,酒精的味道隱隱約約從橘發少年發間不斷向空氣中散逸。
喝醉了身手還能如此迅捷,不得不令人感嘆這家伙不愧為年輕一代中體術最強者。
“您是誤會什么了嗎”泉沒有驚慌失措的掙扎,而是任由少年抓緊自己的手腕,試圖平靜理性的和他交流:“并不是您想的那樣,槍林彈雨的忙碌一天不累嗎請回去好好休息吧。”
說實話,手腕被他抓得很痛,是那種打從骨縫里往外鉆的疼痛感。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橫豎她也不能與一個喝醉了的未成年計較這些有的沒的。
泉安靜的等待中原中也重歸冷靜在她看來這孩子同樣屬于“精神不太正常”的范疇。
沒辦法啦,上梁不正下梁歪,森先生總是神經兮兮的把幻覺當真,蘭堂先生腦子宕機失憶,太宰治有明顯的抑郁自毀傾向,中原中也則是典型的狂躁癥,至于說地下室里那位
妥妥的自閉。
唉看來組織需要的不是骨干,而是一位極富耐心與經驗的精神科醫生。
“你”
每次都是這樣,即使試圖使用武力,她也總會掛著為難而禮貌的營業笑容敷衍自己,就像個不和熊孩子認真的成熟大人這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無理取鬧的低齡兒童中原中也這樣想著。
他想要破開小林泉豎在兩人之間的堅冰,想要砸碎她一成不變的敷衍微笑,而不是被人當成個胡攪蠻纏的幼崽隨意打發。
“你跟我來”
微醺的酒意直往腦門上涌,橘發少年不管不顧拉著小林泉就朝外走。鹽田皺著眉頭向前踏出一步:“中原先生”
“誰也不許跟著”
中也想要使用異能力直接飛到洋館頂層的平臺上,醞釀了好一會兒也只能讓自己看上去更像個醉鬼:“我又不會把她怎么樣”
可您就是一副想要把人怎么樣的架勢
泉側過去向鹽田搖搖頭,擺手讓他下班走人。這孩子正處于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危險狀態,鑒于他的武力值,無關人員就別湊上來找打了。
鹽田含恨退下,開車送中原中也回來的年輕人則等大了閃爍著八卦之光的眼睛好激動好緊張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