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小林泉敏感的抬起頭,發現是“熟人”后明顯愣了一下。那個白天偶遇過的青年披著一身月光,面容冷淡,不動如山“辛苦您了。”
清潔公司所以上午是來洽談的么
被“清潔工”誤認為是清潔工
嗯,就ortafia干部的本質而言,說是清潔工問題似乎并不大。
“還好,非常抱歉,我們會盡快把一切處理妥當,不讓大家繼續被垃圾困擾。”她順勢客氣而禮貌的回應“我這里有些自制蟑螂藥,您需要嗎”
說是蟑螂藥,其實是新來的同僚科研之余得到的副產品。這玩意兒爆炸效果不好,卻常常因為色彩絢麗而被大家借去“說服”不配合的客戶。現在看來真正的優點居然是對蟑螂特攻,大約這就是化學的魅力所在吧,你永遠不知道哪個驚喜最先到來。
泉向前走了兩步,將裝在試管里的漂亮藥劑遞出去“撒在廚房陰暗隱蔽的角落,或者將誘餌泡在里面隨時取用。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您順手分給其他住戶。”
“多謝。”
男人猶豫片刻,接過那根試管邁開長腿走向居所既然已經做好打算搬家,不如用這份蟑螂藥幫幫最近一段時間飽受煎熬的可憐鄰居們。
“意外”走了,泉轉身面對終于露出原貌的公寓進行最后一次檢查。
一切可能有價值的物品都被發掘出來另行裝袋,無論零散的硬幣還是剛買來沒用過幾次的家用電器,主管后勤與財務的干部小姐就差把地板翻開搜查,連墻縫也沒放過。
“實在湊不齊的那部分就只能讓a先生自行想法子彌補了。”確認搜刮不出更多油水,她收起床墊下發現的租房合同,決定去找房東“聊聊”。
這趟意料之外的外勤工作并非出自小林泉本意,明明是管理賭場的a干部工作出了紕漏,被人鉆空子套現卷了那么多錢款跑路,首領森鷗外卻將他摒棄在追逃工作之外另派“手無縛雞之力”的氣氛組出面解決,不得不讓人多想。賭場那邊的入賬常年被人做手腳截留資金,ortafia上層從首領到干部所有人對此都心知肚明,而作為后勤兼財務專員的小林泉正是干部a最厭惡記恨的首要目標,偏偏boss指名要她全權負責此事,要說不是兩邊互換小鞋穿都不會有人相信。
難道是上個月的辭職申請讓森先生不高興了每個月都會例行提交申請,每次都原樣打回來,沒道理這回踩雷泉憂傷的嘆氣她已經為ortafia服務了十年,從十歲干到二十歲,想趁著胳膊腿都還在及時退休養老,應該不過分吧
“帶上垃圾,我們走。”
“溝通”需要用到的藥劑被她拿去清理蟑螂,拜訪他人手上總得帶點見面禮,不然不方便展開話題。
如果房東貪心不想退還居住天數以外的費用,事情就麻煩了。
理論上這筆錢應該算作“贓款”,屬于可以被追討的范圍以內。然而“贓款”從上一個源頭起就不那么干凈,明面上也可說是這位敢揩ortafia油水的勇士的“正當”盈利所得,她沒有足夠的理由主張要求。再者,依照現行法律,就算“贓款”來源干凈,她也同樣難以用正常重點手段回收全看眼下拿著錢的人愿不愿意還,別人要是不愿意還
唉,先不說打官司那兩到三年的時間成本,光訴訟費就占了全部金額的百分之二十到四十,即便勝訴法院也沒有啥強制執行手段。對方一心一意要賴賬的話最多只能以“不當利得”勉強送人進監獄去住上六個月最終一分錢要不回來不說還得白搭進去不少。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