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tafia不是不能動用武力以理服人,但還是那句話,這里是東京,不是橫濱。
可以商量的事最好別動手,不行就把房東埋進垃圾里再給他兩拳,這樣一來只要是正常人就應該都能冷靜下來好好談。
部下們人手三四個塑料袋運了好幾趟,最后一趟時那個金發男人再次出現“多謝。”
他把裝著飲料的袋子掛在門把手上,多一個字也沒有,和來時一樣又高又冷的走掉了。
“”連標簽都朝著同一方向的瓶裝純凈水讓小林泉啞然許久,搖搖頭招呼部下帶上它們“撤。”
還沒超過午夜十二點,希望房東沒睡。
外面的搬運聲沒有了,想來那些惱人的垃圾已經盡數被清潔公司帶走處理,七海建人躺在臥室里翻了個身,考慮起搬家事宜。
明天一早就得和房東聯系畢竟提前兩個月提退租是種禮貌,想必面對如今的情況房東也不會多做阻礙。新租的房子面積不必太大,最好能離上班的公司近些,或者距離地鐵站近一些。房齡新舊無所謂,鄰居越少越好,至少也別像被投訴到不得不緊急請清潔公司上門連夜走人的那位一樣
想到清潔公司,他忽然有點后悔剛才沒向那個年輕女子要名片搬新家后的開荒保潔,自己大約沒時間去做。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候再看。
第二天上午,例會結束后七海建人抽空給房東打了個電話,對方說話聲音比平時粗啞了不少,似乎還有些漏風。聽說有人想提前搬離他飛速爽快應下,扣押金之類的事提都沒有提。
運氣不錯。
金發青年打開電腦,盯著屏幕上高高低低紅紅綠綠的曲線發呆。吝嗇的房東突然變得如此大方如此通情達理真讓他意外,算是沒白費心思托人替他追蹤詛咒的后續麻煩。
與此同時,忙碌一夜盡最大努力追討回絕大多數債款的小林泉站在首領辦公室里,望著面前貼得歪七八扭的報銷單攥緊拳頭。
“boss,如果您沒有時間,這種小事不如直接交給我。貼成這個樣子無論如何也無法通過稅務檢查,而且這里還混進了張紡織品發1票抱歉我不認為您能穿得上這個尺碼和款式的裙子。”隨便抖一下就從底單上飄落的發1票宛如落雪,她從中撿起一張遞回去。
森鷗外趴在辦公桌上哀求“求求你了泉幫幫忙,把這些偷偷混在賬單里報銷了吧,請你吃飯”
“恐怕不行哦,既非客請費用,又超過法律規定的禮物金額上限,完全是您私人支出,而且與會社公務無關,請恕我無能為力。”那張數目可觀的發1票被無情拒絕,干部小姐就跟沒看見老板的怨氣那樣一板一眼報告工作成果“賭場被套走資金一億五千萬整,追回一億四千八百五十萬,丟失一百五十萬均為揮霍消費項目。所有物品都已送去交易所評估剩余價值,轉手套現后才能計算出具體損失。”
“我會讓a自己填上這一百五十萬的漏洞,至于交易所那邊,就當做是辛苦你跑這一趟的回報。”
“所以,那張小裙子的發1票真的沒辦法了嘛”
森先生拱火從來都是一把好手,小林泉對此表示她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