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逃跑的二級詛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吊兒郎當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七海建人簡直能想象出對方笑到從椅子上翻下來的畫面。這位前輩一向如此額,隨性不羈,基本上不要指望他會去考慮別人的心情。
習慣就好,淡定,淡定。
金發青年不耐煩的拉開領帶結讓自己冷靜“是的,五條前輩,那只倒霉詛咒在我目前租住的公寓樓里弄死了個房客,然后跑得無影無蹤,連殘穢也追不到。”
還害得他不得不請假聯系故舊處理后續,丟掉了在新公司保持的全勤記錄。
作為曾經的咒術師,七海建人對區區二級詛咒沒有什么緊張心理,他只擔心這玩意兒別不知何時又突然冒出來,再請一次假就要被扣工資了。
實在不行就,就只有搬家一途。
眼不見為凈。
電話另一頭的前輩笑夠了,開始叨叨起老生常談“證券公司有什么好干的,為什么不回來繼續做咒術師呢工作時間非常自由啦”
“自由到二十四小時待機”他冷漠吐槽“恕我不想反復做無用功。”
男人冷硬的面部線條不自覺扭了幾下,很快恢復正常,情緒重新藏進平淡的眸子里。
“好嘛,不愿意就算了。我會讓人注意你提到的詛咒,還有什么事真是的,自從離開咒術高專你比從前更古板,這樣下去不會被同事排擠么”
“”
真不敢相信居然還有從這家伙嘴里聽到這種話的一天,他憑什么如此自信
五條前輩是個沒有距離感的人,往往心里想什么嘴巴上就說什么,也不太會在意話題是否過界,對此七海很有幾分嫌棄“沒有,詛咒的事就麻煩您了。”
他走進公寓位于一層的電梯井,摁下樓層站著等待。老舊的電梯晃晃悠悠在面前打開門,趕在信號受阻前青年對電話那邊說了句“再見”然后掛斷。
一、二、三、四、五、六、七
電梯轎廂的金屬門再次拉開,他看到走廊中段某間公寓敞開著,垃圾袋沿著墻整齊排列宛如復制粘貼,大小統一連形狀都幾乎一樣,賞心悅目得能夠治愈強迫癥。
這位最近才搬來沒多久的鄰居幾乎是第七層的頭號公敵,也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短短數日就把房間折騰成臭氣和蟑螂的發源地,哪怕其他住戶多次向物業投訴也沒能讓他收斂半分。
所以這是終于被趕走了嗎
越過堪比城墻的垃圾袋,他朝里面掃了一眼,上午在消防電梯里有過一面之緣的圓臉女子正帶著幾個高壯男人在里面奮力擦洗。
一周內就能把地板住到黏腳的都不是普通人,這位敢欠ortafia錢款的勇士顯然更是其中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