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一時間聽得莫名其妙,“你在跟我說話”
聽到中性的有些雌雄莫辨的聲音從千葉的方向傳來。
禪院直哉仿佛是施舍般補充道“好吧,姑且聲音還算聽得過去。”
千葉將雜亂的頭發撩至腦后,“我不知道我的形象給你造成了什么誤會,但不好意思,爺是男的。”
“不過話是這么說,但沒想到在這種時代還能把封建糟粕奉為圭臬的人,真是漲了見識了。”
五條悟漫不經心同千葉說道“世家里這種人數不勝數,表面光鮮亮麗,實則腐朽無能罷了。”
他嘴角一勾笑意不達眼底,“沒關系,瞧不瞧得起女生不女生的無所謂,現在老子會好好教這家伙什么叫看場合說話。”
夏油杰皺眉攔住兩個躍躍欲試的好友,心中無奈“你們兩個,冷靜一點啊。”
夏油杰聽著五條悟的抱怨,有些在意地掃了在場的幾位女性。
對面高專的負責人是腦子進了水嗎
帶著這種人跑到高專來大放厥詞。
“教訓對方這種事,有我和悟就夠了。”
剩下的話夏油杰沒有說出口,如今的咒術界,突然出現一名潛力超高的咒術師,必然會遭受到各個方面的忌憚和限制。
可笑的是,像禪院直哉這樣的人在御三家更是不在少數。
如今的他們,還沒有余力完全將伙伴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即便是夜蛾,也要聽命受限于高層。
聽出來夏油杰話里有話的千葉眨了眨眼,安靜下來。
沒想到千葉這么輕易就服從。
本來已經做好了他可能不會乖乖聽話的夏油杰心情復雜。
為什么他會突然有一種自家孩子被別人欺負了,結果作為大人的他告訴孩子要懂禮貌不能打回去的既視感啊。
這種突如其來的愧疚感是什么東西啊
果然還是告訴千葉直接打上去還有自己和悟兜底比較好吧。
夜蛾還是留下把柄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吧。
為什么要讓自己的人妥協呢。
就在一時上頭的夏油杰反思想改口時。
五條悟已經不耐煩地摘下墨鏡,率先向前一步,用一種目空一切般的姿態對著禪院直哉揚起手。
矛盾一觸即發。
從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身后伸出了兩只手,拉住了他們的衣袖。
千葉聲情并茂“原來如此,我悟了。”
“五條學長我錯了你變成這樣真的是有原因的”
他痛心疾首,手下向五條悟的白毛薅去,借以報復中午被對方暴力拽掉的頭發之仇。
他的聲音浮夸“沒想到啊,世家出奇葩真不是假話啊。”
五條悟面無表情抬手往千葉腦袋方向掏去。
“千葉你在說什么再說一遍我沒聽懂。”
千葉反手擋住他的動作,面不改色道“懂得都懂。”說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