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撓頭“掙錢嘛,不寒磣。反正女裝也不違反校內規定,穿就穿唄,還挺好看的。”
五條悟細思恐極“千葉你這家伙不是解放天性了吧。”
千葉瞇起眼,故意道“是啊,突然感覺女裝比起男裝更好看了呢,來呀悟總,一起來做姐妹啊。”
說完便向五條悟抓去。
五條悟猛地跳起來逃跑“杰救命”
夏油杰好笑地躲開他,惡趣味地看著五條悟自食惡果。
等三人溜達到了門口,便看到已經等待在門口一陣子的夜蛾,和站在他對面的四個人。
不經意的掃了他們一眼后,夜蛾正打算介紹一下。
突然動作一頓,頭猛地扭向他們。
夜蛾顫抖地指著千葉的方向。
“這這”
發現苗頭不妙,千葉本來還算自然的神色一僵,“不等等夜蛾老師你聽我解釋。”
夜蛾深吸一口氣,留下一句話“你們三個給我等著。”
然后拉長著臉,咬著牙迎著京都高專的人。
千葉身邊的五條悟毫無顧忌地伸出手向那邊打著招呼,“呦歌姬,冥冥,今天是你們過來啊”
千葉看過去,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三個穿著京都校服的學生。
心中正在暗搓搓編理由甩鍋五條悟的千葉完全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
雙方老師客氣的寒暄過后,夜蛾引導著幾人先來到校方準備的會客室。
千葉面無表情地站在夏油杰和五條悟身后,打算當個閉嘴隱形人,卻總是被這倆人無形的夾在中間。
就在雙方老師落座,他已經準備做好神游劃掉聆聽教誨時。
對面相貌姣好的少年瞥了他一眼,語氣輕佻,“什么時候東京這邊的高專又添了新人了上次那個長得還不錯的女人呢”
“退學了嗎果然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都只不過是依附于男人的裝飾品罷了。”
“身為女人只要安靜的接受上層的安排不就好了嗎。”
“增長學識什么的,身為女人難道不該以守好自己的本分,嫁給一個強大的男人為目標嗎。”
“聽說這一次要求增加課程的是新入學的新生,就是對面那個披頭散發形象全無的女人么。”
“真不明白站在強者頂峰的五條家少爺為什么要整天跟一群貧民湊在一起呢。”
他用一種仰慕的目光對上從始至終不曾不理會他的五條悟“同為御三家之一的繼承人,五條少爺應該很明白我的意思吧。”
聽到這話,夜蛾不由得打斷對方,“禪院直哉少爺增加課程這是東京高專內部考量之后的結果。”
“至于收納學生,也是高專作為一所學校的本分,跟性別毫無關系”
禪院直哉并不理睬夜蛾所言,“啊,我知道了,難道是因為身邊的伙伴都過于強大,為了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所以故意為之嗎。”
“嗤,真是卑微又可憐的女人啊。”
“長相沒有記憶點,氣質也普通,心機太深,又是個卑微的毫無儀表形象的貧民,連讓人玩弄的興趣都沒有呢。還是早點死心瞄準跟你一個階層的男人比較好呢。哈哈哈”
在場兩位女性的面色隨著禪院直哉的話越發的難看。
然而畢竟對方出身不同常人,雖然憤怒卻也沒有辦法,如今的咒術界,女性的特級咒術師本就寥寥無幾,零星幾個也是服務于那些世家。
之前也有替女性咒術師出頭的同伴,但最終還是敗于禪院直哉的手下,或者說,即便勝過他,也只不過是驗證了對方口中女性只能仰賴強者的污言穢語,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