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記得你只是”
不算巧舌如簧,卻也相當會說話的年輕教父,此刻難得詞窮。
總不能說實話,說自己看呆了
不等他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又淡淡地追問“只是什么”
沢田綱吉“”
她氣場超冷淡,卻是肉食系,完全主導著對話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少女又略過了這個話題。
也不知道,她是對他的答案沒了興趣,還是不愿意讓他難堪。
她看向那一枝枝白色的百合花。
“沢田先生想買花嗎”
“姑且是的。”
“買給誰呢。”
“”
其實很簡單,只要如實相告,說他買花是送她,就行了。
然而,不知為何被少女注視著,他難為情到講不出。
走道狹窄,僅有兩人。
她正仰面看著他。
她忽而傾身向他,盯住他。
如此不真實的一張面容,月華似的沁涼凜冽的銀瞳,筆直地看進清亮溫暖的栗眸。
“沢田先生眼下有黑眼圈呢,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嗎請別太累著自己了。”
“工作什么的還好啦”
他“哈哈”笑了兩聲,努力讓笑聲沒那么尷尬。
沒想到,她細心留意了他的狀態,還關心了他然而,導致他昨晚失眠的“罪魁禍首”,就是她
“沢田先生買花,是為了我吧,對不對呢。”
“”
她距離他,太近了
近到一伸手,就能把人按進懷里。
能清晰看見,從圓領口顯露的優美肩頸,珍珠項鏈躺在小巧的鎖骨窩,肌膚好像奶油,看起來有甜而細膩的口感。
屬于少女的霜雪與百合的香氣,從四面八方涌來,輕柔地圍困著他。
心跳似乎漏了一拍,耳根好像微微著火。有一瞬間,簡直想逃跑了。
他控制著自己的軀干不要后傾,不想被她察覺他有一點點慌亂。
“是這樣的”沢田綱吉用盡可能自然的口吻回答,“因為很久沒見霜野小姐了我就想著,做一束花送你。女生大概都不會討厭花吧。”
“可是我不是很喜歡花呢。”
“所以,沢田先生不用苦惱買不到西伯利亞百合。”
“”
他一時間有點不知道,怎樣讓對話進行下去。
倏然,她轉身向外走。
他再次微微愣住。
她用小小的力道,手指揪著他西裝外套的袖口。
這簡直像是牽手。
“我也不希望,沢田先生為了我抱著一大束花,在外面逛會不方便呢。”
她拽著他往前走,似乎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輕悠悠地說。
“走吧。”
“花什么的,無關緊要。”
“我們的約會,才是最重要的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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