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斜著眼瞥了鶴丸國永一眼,頭離開了門,對著鶴丸國永說道“我覺得你不行。”
他早就看出來了,他們的審神者對所有同僚都一視同仁,他和鶴丸國永兩個人都不符合真中鳴的要求,拒絕他了也會同樣拒絕鶴丸國永,真不知道這小子在得意什么。
三日月宗近輕咳一聲“我有幾個疑惑,寫在了紙上,如果審神者大人不愿意的話就請在明天給我回信吧,人老了,不怎么擅長使用電子產品,哈哈哈。”
魔性的笑聲讓真中鳴偏頭,忍不住捂住自己的一只耳朵,企圖聽自家姐姐的歌聲拯救一下自己被笑聲貫穿的大腦。
三日月宗近像變戲法一樣,從自己寬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上面黑白分明地寫著“三日月宗近”幾個大字,被三日月宗近蹲下身后從門縫里塞進去。
剛塞進去一半,三日月宗近就感覺到信的另一端傳來了一股抽力,于是他順勢松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擺。
這一系列操作把鶴丸國永直接看傻了,三日月宗近本以為他張嘴是要詢問信封的事情,誰知鶴丸國永來了這么一句“所以我是來干嘛的”
三日月宗近笑而不語,神秘地拍拍鶴丸國永的肩先他一步下樓。
反應過來的鶴丸國永急急忙忙丟了一句“主公我先走了”就追了上去,好兄弟地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上“誒誒誒,你還瞞了我多少事情。”
鶴丸國永根本沒想到三日月宗近會提出用寫信得方式跟真中鳴交流,早知道他也寫一封,和三日月宗近一起塞進去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三日月宗近根本不怕鶴丸國永把這個方法告訴別人,于是很自然地迎上了鶴丸國永的目光“我也是剛想到。”
才怪,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或者也可以說,他在知道審神者不喜歡見他們之后三日月宗近就想到了這個方法。
不就是不能見面嘛,沒事,距離產生美,用文字交流反而更好刷真中鳴的好感度。
鶴丸國永自然是氣得牙癢癢,如果為了報復三日月宗近的小心思把事情捅出去,勢必會引起大家的群起而攻之,到時候真中鳴又被擾了清凈,慘得只會是他們。
“好啊,你個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不再糾結,“哪來的信封自己做得”他很好奇。
“上次今劍極化沒用完的。”三日月宗近微笑。
今劍去極化的時候剛好是一個渣審,因為過于厭惡,小天狗干脆徹底擺爛,拿了一套工具一封信都沒寫,時間到了直接回到了本丸,剛好趕上他們的暗殺大業。
三條家私藏極化道具的事情誰也沒說,當時負責的山姥切國光也只以為不小心被戰火波及到銷毀了,完全沒有想過壓根沒有使用這種可能性。
“這樣啊”鶴丸國永若有所思。他這邊可沒有多余的一套紙筆,該找誰去借呢
一個紫色頭發的人影從鶴丸國永的腦海中閃過。他的眼睛忽得變亮,興奮地對著三日月宗近說道“有了”
說完他就如同一陣風一樣跑走了。
三日月宗近看著鶴丸國永遠去的背影,跟失智了一樣在原地哈哈大笑。路過的左三左文字一臉莫名其妙,不動聲色地拉著自家弟弟的手快速離開。
三日月宗近
完蛋了,忘了這里還有別的人在。
一世英名,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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