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丸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類型的審神者,不過那些都是油膩大叔,一天到晚只想著美人和一些齷齪之事,和真中鳴完全不一樣。
人類真是多種多樣啊。
一首歌結束,真中鳴實在是不能忽視那兩個大大的紫色光團了。倒不是影響視線,而是只要他一閉眼,腦內就會自動形成一張平面圖,以及大大小小的光點,他知道每個點都對應一位刀劍男士。
而這個平面圖,只能他自己腦動去關,一睜一閉特別麻煩。
尤其是當這張平面圖是由近到遠逐漸減淡的。
于是他降低了音量,悄悄走到門邊,沒有開門“是誰”
雖然他分不清哪個光點對應哪位刀劍男士,但他知道來得人肯定不是燭臺切光忠,他的早飯才剛剛吃過,對方不可能這么快把中飯送過來的。
所以真中鳴沒有輕易開門。
聽到了真中鳴的聲音,鶴丸國永整個人支棱了起來,不等三日月宗近開口暗示,先一步沖到了門前,和真中鳴隔著木板門說道“是我哦,主公還記得我嗎”
“鶴丸國永先生”真中鳴有些猶豫,雖然鶴丸國永的聲音獨特很好辨認,但對方為什么會來找自己因為另外一個人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真中鳴念了出來,鶴丸國永笑得像個大傻子,一旁的三日月宗近簡直沒眼看,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不用如此夸張吧。”
“你不懂。”鶴丸國永用一種惋惜的眼神看著三日月宗近,好像他得了什么病入膏肓的不治之癥,“這是主公心里有我的表現。”
還是那句話,大家都瘋了。
“鶴丸”另一邊遲遲沒有動靜,真中鳴懷疑自己被耍了。
鶴丸國永的下一句話沒有等到,等到的是三日月宗近“審神者大人,我名為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是陪我來的。”三日月宗近不知道在想什么,當著鶴丸國永的面改變了二人的原計劃,“有一個問題,能否請審神者回答”
真中鳴聽著有些別扭,但還是答應了“什么問題”
“請問審神者大人為什么選擇來我們這里”三日月宗近意有所指,“審神者大人也知道我們和一般的都不一樣吧。”
“這個啊。”真中鳴不知道三日月宗近為什么要問這個,但覺得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很干脆地回答了,“我不知道啊。”
哦豁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三日月宗近用指關節敲了敲房門“能進來嗎,我想有些話當面說比較好。”
真中鳴會答應嗎
當然不會了。
真中鳴直接拒絕“不要。”
他不會說什么委婉的話,雖然表達能力不是很好,在某些方面也很難拒絕別人,但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出門底線真中鳴是絕對不會松口的。
笑話,他回來洗完澡只是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頭發甚至還掛著晶瑩的水珠,濕答答地順著背流到了地上,一副陰沉男的樣子,亂糟糟地根本不能敢人。
“直接說,沒人聽得到。”
真中鳴的話讓鶴丸國永得意地勾起了嘴角,像是一個勝利者一樣半仰著頭看著三日月宗近。
看吧,在主公心里我已經不是外人了,求我我就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