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島虎徹來得很早。
被迫早起的真中鳴在看到對方的笑臉時感到了一瞬間的崩潰。但畢竟昨天是自己放話,他也不好反悔,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跟著浦島虎徹去了后山。
真中鳴覺得光是從天守閣走到后山他的運動量就已經達標了。
拿審神者這個身份能不能取消鍛煉真中鳴甚至生出了這樣的念頭,但很快就被自己打消了。
絕對不行,要是真的這么干的話會被討厭的。
浦島虎徹認真地將龜吉放在了一個水池邊,然后站起身對著在旁邊踢腿熱身的真中鳴說道“我準備好了,主公。”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接受訓練的是他。
真中鳴沒有說話,凝視著浦島虎徹腳下不知誰準備的一堆器具,什么負重什么繩子,每一個東西都讓真中鳴心中警報拉滿。這些東西要是用在他的身上,不得半條命都沒了。
浦島虎徹注意到了真中鳴的眼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很配合地把那堆東西往遠處踢了踢“藥研都跟我說了,要循環漸進,所以主公愿意和我一起散步嗎,繞一圈我想應該差不多了。”
這是請求
判斷出浦島虎徹的這句話的性質,真中鳴松了口氣,趕緊答應了下來。
拜托,條件都這么誘人了,再不答應下來難道要去痛苦地獄嗎
浦島虎徹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昨晚他瞞著自己的兩個兄長,跑遍了整個本丸的部屋去詢問大家對于真中鳴的印象和看法,以此來判斷真中鳴的性格如何,他需要怎樣應對。
昨天中午匆匆忙忙的幾句話浦島虎徹根本不夠用,他昨天甚至去找了據說夜襲過真中鳴的亂藤四郎,但還沒聊幾句被對方的大家長無情地趕了出來。
雖然藥研藤四郎信誓旦旦地跟他說放心,浦島虎徹也相信對方不會給自己一個爛攤子,但真正接觸到真中鳴之后浦島虎徹才發現對方卻是十分令人放心。
基本不會反抗,有什么不滿的從臉上的表情就能輕易猜出,明明白白地在臉上寫著“我很好騙”這幾個字。
真的不是被騙過來的嗎這個審神者。
浦島虎徹感覺自己好像隱約抓到了真相,畢竟就他們這個名聲在外的暗墮本丸,怎么可能會有人來。
“走吧。”他朝著真中鳴伸出手。
真中鳴愣住了,歪著頭疑惑地看向浦島虎徹,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一向樂觀的少年非常自來熟地對真中鳴說道“牽著我的手的話,速度會更好控制吧。”
浦島虎徹說這句話是為了照顧真中鳴,這樣后面速度慢了真中鳴走不動時浦島虎徹可以第一時間得知,并作出相應的調整。
他當然知道真中鳴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
他又不是陌生人,他可是真中鳴的付喪神。
跟他預料的一樣,真中鳴往后退了好幾步,滿臉抗拒。從浦島虎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并不是在嫌棄自己的無用,對方是在單純的幫助他,可真中鳴還是過不了自己內心的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