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剛剛見面認識吧為什么已經能夠一起拉手走路了
不太懂社交距離感的真中鳴正中了浦島虎徹的下懷,他往前走了一大步,聲音不知為何聽起來有些委屈“可是我已經把刀鈴掛上去了,難道主公討厭我嗎”
伴隨著真中鳴逐漸變得不知所措的表情,浦島虎徹有意地放低了自己的聲音,在真中鳴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自己的笑意。
是的,頗有想法的少年在昨晚把自己一家三口的刀鈴全部掛了上去。虎徹一家都不打算背負上關于本丸生死存亡的最后抉擇,反正這次已經是最后一次機會了,為什么不選擇相信一下呢
浦島虎徹喜歡這個本丸,喜歡現在重新組建起來的虎徹,如果本丸能留下來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聽到浦島虎徹的話,真中鳴的心情很復雜。
昨天狐之助已經給他科普過刀鈴的重要性了,小小的鈴鐺不僅是可以隨時傳喚刀劍男士的一樣道具,還承載了刀劍男士對于自己審神者的信任。
初來駕到的新生付喪神天生帶有著對于審神者的親近,但那些二手的,被傷害的付喪神卻不會輕易交出他們第二次的忠誠。
有了刀鈴,就代表著審神者對于他們的限制變多了。如果遇到了不好的人,他們甚至會有失去自由的風險。
明明他們沒有接觸過,不是嗎
為什么就這么交出來了
他想。
換了一個物種,差距就這么大嗎
這個地方,果然很不一樣。說不定會真的是一個適合他的辦公環境。
想通了的他沉默地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浦島虎徹的手掌上,主動握緊了對方,第一次對著一個陌生人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容“怎么可能討厭你,我們走吧。”
雖然笑容極為勉強,浦島虎徹能感覺到掩藏在底下的悲傷和手中傳來的顫抖。似乎真中鳴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才走出了這一步,他的眼底帶著希冀,似乎只要浦島虎徹露出一點疑惑的表情面上的假象就會立刻破碎。
浦島虎徹怎么可能這么做。他狠狠地回握了過去,拉著真中鳴的手就往山里面走“主公還不知道吧,后山里什么都有”
這個審神者還算不錯。
浦島虎徹心想,他能應付,只是有點小毛病。
但總會有人來解決的,至少不是現在。他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讓真中鳴對他敞開心扉。他們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就算最后刀鈴集齊了,審神者態度不確定的話他們依舊會被判定為不通過。
燭臺切光忠已經承認了,是他主動提起了刀鈴這個話題,真中鳴根本不知情。
他知道他其實可以擁有一個全新的本丸和根本不會害他欺騙他的狐之助嗎
他肯定不知道,不然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
待二人走遠后,草叢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壯碩的男人從草里被擠了出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后站起身,拍打掉了身上的草屑“現在總該放心了吧。”
蜂須彌虎徹也從草叢中出來,似乎是為了隱藏自己,他沒有穿往常金光閃閃的服飾。在聽到長曾彌虎徹的話后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要過來的,還跟我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