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可是谷川幸南啊
“谷川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啊”
黑尾摸著下巴說,“之前別說和隊友搶球了,在井闥山他可是全程躲在隊友后面,從不主動得分的類型。”
夜久點頭,“要不是你們之前明確說了名字,我還真看不出來這是那個谷川。”
“認不出不正是好事嗎,我如果是谷川,得恨不得改名換姓有多遠跑多遠。”黑尾順口道。
夜久一頓,似乎想起了什么,輕輕嘆了口氣,“要是在井闥山的時候他就發揮出現在的水平,而不是完全只去防守的傳球那該多好之前又聽井闥山二隊他們抱怨,要不是谷川總是'劃水',他們ih優勝也不至于拿得那么艱難”
“他們也好意思說。”
黑尾也冷笑一聲,“呵,現在連二隊都開始了嗎”
海解釋道,“還和之前一樣,是二隊里沒怎么上過場的飲水機選手在說。”
“研磨覺得呢”
研磨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站著,而是盤腿坐在中間,緩緩說道,“國中三年級之后谷川的球風就完全變成了純輔助,如果不上場根本就感受不到谷川的重要性,完全犧牲自己奉獻于隊伍,卻被隊友罵成是拖后腿”
音駒所有人回頭看向研磨,等著聽他的分析,而研磨本人卻只是瞇了瞇眼睛,視線依舊專注的盯著場上的谷川。
“現在受烏野的影響他的球風又有變成國中之前的趨勢了,如果能找回自己的風格,他完全可以變成烏野的拿分要點。”
黑尾長嘆一聲,“天才大人要回來了啊”
研磨微微一笑,“前提是能找回的話。”
一邊,終于有了空閑才駐足下來的人注意到音駒這一大團人在圍觀,忙也湊上來看看熱鬧,“誒誒誒,這個就是讓你們陷入苦戰的那個學校吧還不錯嘛。”
黑尾和其他人相互使了個眼色,心照不宣的在聊天間將谷川的名字隱去,一群人打著哈哈離開了。
“怎么感覺黑尾這小子今天奇奇怪怪的”看著音駒眾人離去的背影,一人問道。
“管他的呢,可能尿急了吧。”
“一個學校一起嗎”
“啊呀,你別管那些有得沒的的了,你看烏野里的那個黑色頭發,有點意思哈。”
“對對對。”他邊上的人也搭話道,“只要把球傳給他就會得分的那種感覺”
“可惜其他隊友就有點都是那一個人在得分不說,這一局丟的分完全是隊友的鍋嘛”
“感覺那個黑頭發都要被隊友無語死了,臉上簡直就是寫著'下一球再接不到就去死吧白癡'這種”
“哈哈哈哈”
“切,也沒你們說得那么神吧,不就中等偏上的水平嗎我看是他一隊的隊友都太差勁了才襯托得他厲害吧。”
“喂喂喂,被聽到了哦”一人敏銳的察覺到邊上氛圍的不對勁,一抬頭正好和眼睛冒火的田中對上了,他一個激靈忙提醒身邊的人打住。
場上。
發球權輪轉,對面發球。
球飛過網木下下意識躲開,讓出位置給了大地。大地忙上前接起,菅原二傳,旭站的位置不太好角度對不上,他也并不擅長這種低球,所以旭果斷的讓開空間給前場右側的谷川。
對于旭的后退谷川有些訝異,他瞟了一眼這位隊內“王牌”。但眼看著球落至眼前旭還沒有動作,谷川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躍起,左手打出了一個幾乎壓著邊線飛去的直線球,對面的自由人提前到位但還是接飛了。
“好球”
場邊烏養怒吼,“木下不要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