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球”菅原沖過來和谷川擊掌,谷川一個不穩差點沒摔到地上。
這種強度的訓練谷川之前并不是沒有經歷過,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明顯感覺自己體力消耗得比以往快很多。
大地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問“沒事吧,谷川。”
谷川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打緊,站直后他第一時間回頭看向旭,猶豫著開口,“不,不好意思,剛剛搶了你的球。”
在谷川看來剛剛那球對于旭來說雖然角度不太舒服,但只要在擊球時計算得當就可以打出一個相當精彩的旋轉球。
剛剛這位王牌是在留足空間暗自計算吧,自己看到球到眼前了就腦袋空空,直接傻傻的去打真的是太沒考量了。
谷川很是懊惱,本來自己就是初來乍到,現在公然在球場了搶王牌的球,還誤打誤撞打出了個好球,這不是公然挑釁嗎
想著谷川更加焦慮了,可現在并不是休息時間,兩球之間間隔的時間很短,下一球還是他發球。
所以谷川一邊接下對面傳來的球走到后側邊線,一邊在途徑旭身邊時小聲道歉,“明明你可以打出比這更好的球的對不起啊”
聽到這話旭瞬間雞皮疙瘩從腳尖炸到了頭頂,反應了半天才緩過神來,一臉的空白的僵硬回頭。
不不不,旭瘋狂擺手。
谷川大神,你也太高看我了,在剛剛那個幾近惡心的角度里他哪能打出谷川剛打出的壓邊線直線球啊。
谷川看到旭的回應心里更加沮喪,看看人家,被搶了球還這么客客氣氣的,又謙虛又禮貌,谷川幸南,你啊你啊,簡直就是烏野隊伍里的一個污點。
于是旭就看著谷川的嘴角愈加下沉,滿臉冰冷。
啊啊啊,旭簡直要在球場上害怕到靈魂出走了,直到被輪轉站位到他這里的菅原拍了拍肩膀才終于一個哆嗦,解除了害怕時自動開啟的呆滯防御狀態。
感覺和谷川一起多打幾場自己的心理素質會突飛猛進的吧,賽場上的谷川真的好嚇人。
旭一邊默默想著,留下兩條寬寬的面條淚,一邊換好了站位。
不過雖然這么說,但其實旭并沒有太在意谷川剛剛說的話,畢竟大家都是隊友,人家又的確有這個實力,有時間因為這種話生氣還不如專注于即將到來的下一球。
作為被溫暖環境環繞長大的小烏鴉,旭更習慣于以善意的角度看待他人,即使相處的時間不長,害怕歸害怕,在旭看來谷川人還是相當好的。
但在圍觀的人聽來這話就變了味。
“嘖嘖嘖,烏野這隊伍里也不太平嘛。”
“這暗諷得,烏野的王牌雖然說實力不差吧但剛剛那種球還是不好打出來的吧,這不就是在說你有本事也來一個嗎”
“我聽他們說這黑毛也就前段時間才轉學到烏野的。”
“才轉過來就這么狂”
“我看他是恨不得直接把人家王牌掀下來自己爬上去吧”
“要是隊伍里除了我都是劃水和拖后腿的,我也掀,最恨這些鬼了。”
“嘛有實力狂點也無所謂吧。”
“有實力個屁,剛剛人家王牌那個位置,那個角度打球的難度和他那個位置打是一個難度嗎就這尾巴就翹上天了,當年那位天才成那個鬼樣子都沒這么傲吧”
這話一出,場邊的議論聲一滯,邊上有人不動聲色的戳了戳他,說這話的人也意識到有些不妥,但還是嘴硬的繼續說,“怎么了,我又沒說錯。反正那小子也不行了,說什么休學,切,我看是不知道到哪塊去當垃圾了”
“夠了”一個深沉的男聲呵斥住了他即將脫出口的話,“這里不是你以前呆的那烏煙瘴氣的地方,嘴巴給我放干凈點,谷川他再怎么樣也輪不到你在背后偷偷議論。”
那人悻悻然一撇嘴,得,我個初來乍到的不在你們的地盤和你們爭。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