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景流轉,谷川坐在大巴倒數第二排右側靠窗的單人位置上發著呆。
車子里開了空調,貼在玻璃上感覺冰涼涼的,雖說從宮城坐快速大巴到東京比開車快上很多,但也還是需要幾個小時。
把座位放倒感受著車身的輕微搖晃,谷川逐漸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谷川是被西谷搖醒的,當然,同時產生的巨大聲音也無法讓人忽視。
”幸南我們到了哦,快點起來“西谷站在谷川旁邊用力的搖晃著。
谷川努力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半清醒半迷糊的點了點頭。
”快點清醒過來哦,大家都已經下去了。“緣下從后排拿起谷川的挎包遞了過來。
”對了,如果挎包里沒有其他訓練要用的東西,可以直接交給我們。“在車旁和清水一起的仁花探頭進來說到。
谷川站起來搖了搖頭,“里面也沒什么東西,我自己拿著就好,謝謝。”
等到下車之后被熱風一吹,谷川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這次為期兩天集體聯合訓練地點在音駒高校,對于梟谷聯盟這邊他并不熟悉,之前也沒有一起長期訓練過。
下意識的,谷川尋找起了緣下,在和烏野的大部隊重新會和之后才一起進了音駒的體育館。
作為最后一個到場的學校,烏野一行人進入體育館后不可避免的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谷川一直跟在眾人后面,注意到其他人看過來的炙熱視線,他也向場內看去,這一看還真發現了不少眼熟的人。
但也僅僅是眼熟而已,而且對于東京其他學校的人谷川也沒什么好印象,完全不想被別人認出來這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沒再繼續染白頭發。
給他們帶路的黑色雞冠頭對大地說讓他們先熱身,等下會直接開始訓練賽,說完之后就向自己的隊伍走去。
谷川記得這個人好像是音駒的主將,順著那人前進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了一雙金黃色的眼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并沒有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討厭,憤怒之類激烈的情緒,但不知道為什么卻依舊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谷川轉頭錯開視線,看向球場里的其他人。
”之前和烏野打練習賽的時候有那個人嗎“夜久揚了揚頭,示意研磨看站在門口一側的谷川,問道。
黑尾正好從門口走過來,“哪個哪個。”
他順著夜久的目光看過去,順口道,“哦,剛剛問了烏野的主將,好像是剛轉到他們學校的。”
“轉校生啊。”夜久摸了摸下巴,思考著說,“總感覺有點眼熟。
“長得挺漂亮,就是有點弱聲弱氣的他打得動球嗎”
“誒,太失禮了吧”
“我這是真摯的提問啦,沒有惡意的好不好畢竟烏野的那個轉校生完全就是文學系的感覺誒”
黑尾心中微動,這種形容他好像在哪里也聽過,還是很多次。
而且剛剛和大地交流是總感覺對方笑容里透露著一種奸詐,就像打牌時一手王炸的表情,可明明他們的怪人組合還沒來,究竟是
他回頭看向研磨,研磨正好剛收回目光,“小黑有話直說,猶猶豫豫的好奇怪。”
“才沒有猶豫。”黑尾別過臉走到一旁拿起框子里的排球說,“只是感覺研磨你好像看出來了什么。”
研磨目光平靜,“那個人,是谷川幸南吧。”
黑尾一滯,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隔了好一會才不可置信機械回頭,“哈”
虎更是驚得連手里的排球都掉了,也顧不上去撿,立刻轉頭看向烏野一行人所在的球場。
黑尾也跟著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