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轉校生已經隱入隊伍不見了,烏野全員正在準備熱身,他憑著記憶在那群人里來來回回找了幾圈也沒看誰和那個谷川相像。
“不對不對。”夜久說,“不是說谷川幸南休學還是退學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烏野”
手白用手比出個發型,說“而且谷川幸南是白頭發嗎,剛剛那人是黑頭發吧。”
“對啊,而且谷川幸南他不是井闥山的嗎,怎么會突然轉學到烏野,他們正選那幾個不得瘋。”
可能是因為聽到的消息太過于有沖擊力,黑尾語速都比平日里快了幾分。
“之前的白發是染的吧,天生的話睫毛眉毛應該也是白色才對,而且他國中三年級的時候頭發有掉色。”
研磨向側一步企圖用黑尾的身體擋住自己一邊說著。他們幾個在原地討論的時間太久,他已經感覺到教練那邊掃射來的視線了。
研磨繼續說“雖然谷川幸南總是低著頭頭發也略長會把臉遮住,但他的樣子還是相當有特點的吧,總是按發色來認人是在看什么畫風一致所有角色長著一張臉的番劇嗎。”
“不不不,他以前又不喜歡露臉,現在又整個人氛圍都不一樣了,除了研磨你這種觀察力敏銳到變態的,誰看得出來”
“重點不是外表啊。”
黑尾嘆氣,他很想說服自己是研磨看錯了,但唉,本來還以為列夫會給烏野帶來一點小驚喜,沒想到對方直接帶了個炸彈過來。
一群正在急速成長的烏鴉就已經夠難以捉摸的了,現在又加上一只鼬
只能說還好是現在的谷川嗎要是是國中階段的谷川那
研磨看著黑尾發苦的神色微微一笑,“不用這么擔心,小黑。溫室長大的盆栽要適應野外艱難的生活環境并不是那么容易,谷川幸南,他不適合烏野。”
黑尾抬頭看向研磨,這才發現他的視線一直沒有從谷川幸南身上移開,眼睛亮的驚人。
“野外的花匠不會培育盆栽,可如果盆栽自己舍棄瓷盆強行去迎合野外環境最后大概率也只是自取滅亡而已,這是雙重死局。”
研磨接著說“就算死局被破解了也沒有關系,再難的游戲也會有通關的方法,更何況他現在只是削弱版本而已。”
“研磨你看谷川的眼神和看烏野那個十號時一樣欸。”
“那是什么眼神小黑不要隨便想象。”
“買到新游戲哇庫哇庫的眼神。”
“沒有,而且谷川幸南不是新游戲。”
“那日向翔陽就是了。”
“不是”
“是”
一旁的海信行打斷了兩人的小學生對話,“快點開始熱身運動了哦,貓又教練的眼神要能殺人了。”
黑尾和研磨看去,正好對上了貓又和善的眼神,研磨低聲說了一句“可是好熱”
話還沒說完就被黑尾拉回了場上,因為高溫而懨懨的貓貓被迫開始熱身。
當然,熱身并不會影響嘴巴上的交流,所以即使是在準備運動的途中奇怪的對話還在繼續。
“不是”
“是”
這次合宿使用的場地相當大,可以同時容納好幾場比賽同時進行,在場邊空地充分熱身后烏野正好趕上了輪換時間,直接開始了訓練賽。
合宿里比賽的節奏很快,可能是因為長途坐車過來,大家一時還沒找到狀態,烏野的第一局除了谷川上場時拿下一半分數之外幾乎沒怎么推動過比分,輸得相當慘淡。
而懲罰之后只是簡單的休息,烏野就又被趕上了場。
場上,谷川半撐著膝蓋站著,汗珠從臉側流暢的線條滑落到地上,臉頰也隨之染上一層水色。
對方發球都相當厲害,上來就是一個壓線的跳發。